错过公交车,楚朦看起公交指示牌,上面只有三辆公交车,运营的时间也不长,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地名也都是楚朦没有听过的地方。
公交站牌很旧,带着岁月的痕迹,但上面的广告很新,上面的人,楚朦朝夕相处,还时常对她展露笑颜。
温醒的手里拿着牛奶,是她们前不久刚喝过的,温醒还问她喜欢这个还是另外一个,楚朦说了这个,温醒还特定买了一箱。
看着广告上温醒凹着造型,笑容灿烂,旁边还写着:国民女儿都爱喝的牛奶。
国民女儿是谁?
旁边那一块被贴了一个求助帖,盖住原本的图案。
重金求助
187XXXXXXXX本广告由北瓜律师事务所代理,已押重金并已公证,公证号[20252025]工商号(12345678)。
本人王美玲,25岁,肤白靓丽,楚楚动人,嫁亿万港商。丈夫因无法生育特借探亲之际,在内地寻找60岁以下,品正健康的男子,圆我做母亲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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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百万的酬劳楚朦竟隐约有些心动,她差点忘了,自己是想看求助帖背后的图片。
求助帖只有A4大小,没完全遮住,只将那人的脸遮挡,那人披散着长发,楚朦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想起温醒一开始对她明里暗里的搭讪,后来又那么主动,是不是因为自己像她?
楚朦是个行动派,她扣着广告,广告粘性十足,一次她只轻轻的扣下一小块,她的指甲很短,但她不懊恼继续扣着。
被遗忘的温醒正准备待会儿拉拉着楚朦的小手,亲亲抱抱,楚朦人又不见了。
那个跟随楚朦的摄影师也不见了。
温醒一个头两个大,想声明就很烦,想去找楚朦补充一点能量,能量还自己不知道溜达到哪儿去了。
站在街上,已是下班时间点,来来往往的车辆增多,温醒暗骂:“可恶的资本家,又浪费我时间,不然我就可以能楚朦腻歪了。”
她环顾四周,搜寻楚朦的深夜,不远处似乎有人在朝她招手,定睛一看是摄影师。
四舍五入也算找到楚朦。
温醒怒气冲冲的走去,看到放大版自己的广告瞬间偃旗息鼓。
原本想要好好教训一顿楚朦不要乱跑的话,被心虚掩埋,看到楚朦手里的动作,她突然觉得这些骗人的小广告,也挺好的。
“楚朦,你在干什么?”温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她的声音被一阵喇叭声掩盖,越发让她心虚。
温醒从环住楚朦的腰,贴在楚朦的背上,脸蹭了蹭楚朦的头发,靠在楚朦肩上,耳语:“你怎么乱跑,担心死我了。”
楚朦手一顿,只回了一句:“忘了。”继续手上的动作。
心虚的温醒哪敢继续让楚朦扣下去,有些事情自己说和被发现那性质完全不同。
温醒犹豫着,紊乱的心跳,繁杂的思绪,她想不到如何引开楚朦,让她看自己。
摄影师在旁侧拍着,温醒确认只有这一个摄影师,她将手悄悄地伸到另一边拍不到的地方。
她像极了一个色胚,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竟然将手从伸进楚朦的衣服里,细腻的触感,让原本只想捣乱让楚朦别再扣的温醒迷失了方向。
腰间的软肉,软软的嫩嫩的,如同刚做出来的肉豆腐。
她的指尖划过,引得软肉一颤,温醒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不愿只停留在一处。
突然她的手被按住。
楚朦眯着眼,看着在自己衣服下作祟的手,再看一眼才被她只扣出一个小角落求助帖,语气里藏住不住的酸涩:“这么不想让我看吗?”
不等温醒的辩驳,楚朦继续说道:“她这么见不得人吗?”
察觉到温醒的僵硬,楚朦轻笑着,转身面对温醒,将她刚刚作乱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眸中似一汪清泉,略带哽咽的声音满是质问:“她比我漂亮?比我乖巧?比我更能让你开心?她就这么好吗?”
“我……”温醒被问的哑口无言,迎上楚朦似要哭出来的模样,接二连三的提问,不像是质问更像是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