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方暨兄弟二人一左一右,迅速上前,与秦怀国纠缠在一起。
方清方暨皆为新晋筑基,硬实力上自然要比秦怀国弱上几分。
但以一敌二,秦怀国也不太好受。
三人僵持不下,將武堂都打塌了大半。
足足一炷香后,秦怀国被方家二人打成重伤,没有三两个月,根本没有痊癒的可能!
缠斗之余,方暨还给秦怀国加了点小料。
秦怀国身形爆退,脸上的鬍子都抖了几下,捂著胸口道:
“你二人到底要干甚?!”
就在这时,秦怀平率秦家数位筑基前来,其中秦怀民,连秦怀安都赫然在列。
方无悔也带著几名筑基修士前来。
从数量上,就压了秦家一头。
方暨方清也收手了,站到方无悔身后。
方暨心中暗喜:
『这次不亏。
“胡闹!”
“筑基修士岂能在宗门內斗法!”
“此事就此作罢,秦家方家重修武堂!”
风云门宗主姍姍来迟,看到武堂的一片狼藉,连忙嘶声大喊!
秦怀民安上前扶起重伤的林將,低声道:
“此事待家族查明,再给你一个交代!”
“今日暂且作罢如何?”
“我与怀安亲自监督,若秦野当真下了杀手,我亲自將他押送到你面前。”
林將沉默良久,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此事闹得够大了,方暨给了他面子,秦怀安和秦怀民也表了態,再闹下去没有任何意义。
……
林將抱著林动瘫软的身体回到小院,秦肆寧与次子林风在院子里等待,气氛悲伤。
看到林动的尸体,秦肆寧一时间难以接受,愣在原地,两行清泪从眼角落下,娇躯忍不住颤抖著,肩头耸动。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良久之后,秦肆寧终於开口:
“谁干的?”
“秦怀国的孙子,秦野。”
“你在家里等著,我去一趟方家。”
林將说罢,回到房间,挖开埋藏多年的玉盒,再拿出来,依旧散发著寒气。
林將捧著玉盒,眼底泛著深沉的寒光。
想不到再度翻出玉盒,竟然会是这种场景。
林將將玉盒塞进怀中,御剑离开,直奔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