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拢着萧玠覆上去时,他当即惊叫一声。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眼泪便扑簌簌掉落下来。我没有立刻动弹,让他适应一会,问:“还好吗?”
萧玠另一只手抓紧我的手臂,勉强点了点头。
我问:“他那天是怎样帮的你,还记得吗?”
“从……从上往……”萧玠的脸几乎伏在我肩膀上,“他……慢慢变重……速度也……”
我扣住萧玠那只手,如他所述。
“他的茧子……他……”
他那只手没有脱扳指,因常习琵琶也磨着薄茧。我的手比他要大些,不通过他的手,我也能察觉一切。萧玠另一只手揪紧我的后领,话难说出一句。
我说:“睁开眼睛。”
萧玠额头仍抵在我肩上。
我道:“殿下,睁开眼睛,往这看。”
我感觉他立刻绷紧,但仍听我的意思。
我继续问:“殿下,告诉我,在那之后,你自渎卝的时候在想什么?”
第60章
“我……”几乎是刚听到我这么问,萧玠就扬起脖颈,“不行……”
他无法承受地连声喊道:“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马上松开他,撤离的速度还是不及他快。萧玠大喘着气倒在榻上时,我抽离那潮热狭小的空间中。
他不只眼圈,连鼻尖都发红,眼泪汩汩淌着。裤腰微褪,露出他一起一伏的肚脐。
我拿帕子擦干净手,从榻边架子上取过一块干净手巾帮他擦汗。
萧玠还没缓过来,等我替他擦完脸眼神才聚焦起来。他问:“还继续吗?”
我道:“不了,就到这儿。”
“那……以后,还用继续吗?”
“以后再说。”我抚摸他的头发,感觉他发根已经发潮,轻声道,“殿下,你比臣预想中坚强得多。”
萧玠没有说话。
我和他隔了段距离坐在榻边,“但殿下,臣还是要问,你自己解决的时候在想什么?”
萧玠睫毛微微颤抖。
他在这件事之后仍能自卝渎,说明他对性卝事并非是一种完全的厌恶情绪。
他的症结,甚至不在这件事对他的伤害上。
我叹口气:“如果殿下实在不想谈论,我们就不谈。那夜接下来的事,就算是仅是回忆,只怕殿下如今也很难承受得住。我们也暂且搁开,等过一段时间,等殿下觉得好些,我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