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映容终于回到米兰,查看了因扎吉的病历和症状之后,认为手术是必须的。“脚踝骨折和韧带撕裂,如果想要保守治疗,不仅时间很长,而且如果以后还想再踢球,不容易长好。”
因扎吉需要手术取出病变的软组织,同时治疗骨折的位置,至少要打一个多月的石膏,之后还有漫长的恢复期,预计的四月初复出算是速度又快恢复又好的时间线了。
鉴于这家医院和俱乐部联系很紧密,叶映容没有强求因扎吉去她那里手术,“我可以做,不过没必要折腾,这边应该没问题。”
因扎吉没有多犹豫就接受了手术的提议,时间定在三天后,正好是米兰和凯尔特人比赛的日子。因扎吉开了个玩笑,“反正不是全麻手术,说不定可以在手术室里看你们的比赛。”
叶映容不理解这些足球运动员的狂热,尤其她的弟弟现在也越来越有这样的趋势了,“你就不怕医生也看比赛去了,没人管你吗?”
她的弟弟坐在一边,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和罗马的比赛赛后,对他的批评声不小,安东一副不看报纸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因扎吉从头到尾也没和他聊过那场比赛,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叶映容当然知道安东内心的煎熬,“脚踝处的伤从片子上看有二次受损的情况,韧带出问题应该不是一两天了,后来才有的碰撞导致伤势扩大。”
“所以我不撞那一下伤势也不会扩大对吗?”
叶映蓉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无奈地和因扎吉对视了一眼,只能想办法岔开话题。
“到时候手术结束,我等你告诉我比分?”因扎吉拉住安东的手晃了晃,叶映容看到两个人的动作,挪开眼睛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安东反手回握住他,“我到时候给你带吃的过来。”
“手术之后不能立刻吃东西,”叶映容煞风景的打断他们,“不过之后确实可以带点改善口味,这里医院的饭营养够了,但味道实在难以评价。”
现在米兰和巴塞罗那同样两胜一平,在小组内难分上下,想要尽早确定欧冠出线资格,不仅和巴塞罗那的直接对话要争取得分,和其他球队的比拼同样不容米兰疏忽。
安东在圣西罗再次听到了嘘声,虽然大部分时候都被欢呼声盖了过去,但每次拿到球之后看台上氛围的凝滞他一下子就能感受到。
‘这没什么。’安东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比他在客场听到的嘘声可小多了。他毫不犹豫地启动,一次次地突破到凯尔特人的半区。半个月前在苏格兰凯尔特人都拦不住他,何况现在。
上半场安东表现地非常积极,连续的盘带、突破,虽然面对凯尔特人保守的大巴,他的传中大多被阻拦了,但大部分对他颇有微词的罗森内里还是慢慢开始送上掌声。
只是在防守端他又开场就拿到了黄牌,后面动作谨慎了不少,还是在下半场开始的时候又被警告了一次。
好在米兰凭借卡卡的一脚远射正1-0领先,安切洛蒂在第60分钟把安东换了下去。
这不是个好现象,安东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防守的自信,尽管安切洛蒂拥抱了他,对他的失误没批评什么。
塔索蒂一看就知道安东在想什么,他从安切洛蒂旁换到安东身边。
“你只是最近太累了,10月份几乎全勤踢满了比赛,现在休息半个小时,至少也给别人一点时间吧。”
安东蹬掉鞋,袜子踩在柔软的草地上,捏着护腿板,手指不自觉地扣着上面的贴纸,回过神来又赶快按压服帖。
塔索蒂“哎呦”着,帮他把只搭了半边的外套拉好,“皮波是今天的手术吗?你要不现在去看看他吧,反正比赛不剩多久了。”
这话让安东脸上火辣辣地疼,他不可置信的张大眼睛,“比赛还没结束,我半路跑了像什么样子?不对,到底为什么换人。。。。。。”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急什么,和换人没关系。”塔索蒂把安东外套的拉链一拉到底,安东的下巴一下子被顶起来,被迫闭麦,却还牢牢盯着他,像每个挨骂还不认错的固执小男孩那样。“既然不去,那就好好看比赛,别拉着脸,像是别人欠你钱了一样。”
最终米兰主场1-0小胜凯尔特人,安东在吹哨后立刻离开了球场,因扎吉按道理已经做完手术了,但他一直没收到消息,有些担心。
“手术虽然不是全麻,但也很浪费精力,再加上有失血,所以病人现在睡着很正常,再过一会儿应该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