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舟就不跟陆阳客气了,接过来就吃:“这味道可以啊,之前吃的烤兔子都没这个好吃。”
陆阳得意洋洋:“这是极北之地的烤兔子,你之前从哪吃去。”
“极北之地终年严寒,妖兽脂肪都很厚,用我的三味真火一烤,脂肪融化,岂是别的地方的兔子能比的?”
“这倒也是。”
三人围着火堆谈笑风生,从雪十楼在学习剑道中的困惑,到陆阳和孟景舟经历过的修行趣事,再到极北之地的风土人情。
他们都不觉得冷,火堆主要是营造个气氛。
“说起来这雪皇血脉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陆阳好奇问道。
陆阳记得在问剑大典之时,雪十楼治好了精神分裂,初步觉醒雪皇血脉,在月桂仙宫地牢里,完全觉醒雪皇血脉。
雪十楼有一位叫轩辕天痕的师兄,从轩辕天痕的反应来看,雪皇血脉应是个很了不起的东西。
“雪皇血脉是什么?”孟景舟也未曾听闻。
雪十楼笑着解释:“雪皇是我们极北之地的传说,或者说是一种古老信仰,极北之地之人皆是雪皇的后代,这个传说鲜为人知,两位道友不知情也正常。”
陆阳记得不朽仙子从未听说过什么雪皇,看来雪皇再古老也不及仙子古老。
“极北之地相传,觉醒雪皇血脉,便意味着得到了雪皇的认可,是极北之地天赋最强之人。”
“其实这种说法不准确,这是我觉醒雪皇血脉后,从血脉记忆中得知的事情。”
“准确的说法是,觉醒雪皇血脉,便有资格成为雪皇的传人。”
“雪皇并非某一个人,而是一种称谓,其实已历经好几代雪皇了。”
“而我若要成为下一代雪皇,需通过三道考验。”雪十楼一边说着,一边从烧烤架旁的脸盆里拿出三只解冻好的冻梨。
“都尝尝,这是我们极北之地的特色,你们应该没吃过。”
陆阳咬了一口冻梨,汁水充盈得惊人,险些从嘴里流出来。
陆阳二人啃着冻梨问道:“你需通过哪三道考验?”
“第一道考验是道心考验,备受打击后道心不曾破碎,证明求道之心坚定。”
“这道考验我刚来武馆时便已通过。”
“啊?”陆阳不解。
“就是我刚来武馆之时,陆阳道友你说你突破到炼虚期,且能境界波动至渡劫期,自问剑大典以来,我一直以陆道友为目标修炼,当得知此消息时,道心备受打击。”
陆阳明白了:“那你通过第一道考验,就意味着你没有气馁,依旧以我为目标修炼?”
雪十楼摆手:“啊不,是我想明白了,我当极北之地剑道天赋第一人挺好,犯不着跟你争天下剑道天赋第一人。”
“那你第二道考验是什么?”
“第二道是要求我成为极北之地同境界无敌的存在。”
“我观雪道友剑道修行有成,可越级战斗,在极北之地还做不到同境界无敌吗?”陆阳继续问道。
雪十楼摇头:“不行,化神期有一个叫逍遥客的魔头,名为逍遥,实则烧杀抢掠,奸淫偷盗,恶事做尽,我曾与他交手,不幸落败,唯有战胜他,我才能通过第二道考验,这也是我来沐雪城参悟剑道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