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假扮的蕤宾登时脸色煞白,一脸紧张地看向白衣素雪。
杜锦陌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抬眸迎向玄衣男子的视线,眸底平静似水波:
“在在下的家乡,姑爷就是对自家公子的称呼,这就好比,有的地方会把祖父称为‘爷爷’,而有的地方则把祖父称为‘爹爹(diadia)’。
不过一个称呼而已,殿下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姑娘威武!
菖蒲假扮的蕤宾差一点就要拍一下自己的大腿。
从前姑娘曾经以一只断尾巴老鼠,在王爷眼皮底下,救了琳琅苑二十多条人命。
现如今,姑娘又以一己之力把王爷说了个没趣。
爽!
自从姑娘“死”后,她还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上官烨的脸色猛地一黯。
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从前的阿陌总是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心尖微微一揪,自眸底浮起一丝柔软,但仅仅只是一瞬,这柔软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森森寒气。
阿陌已经死了。
连同他(她)们的孩子,母子双亡。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有软肋。
握紧拳头,似要将那脑海里的记忆狠狠地压下,上官烨犹如暗夜之神般,居高而临下,睥睨着面前白衣素雪的男子:
“本王警告公子,好自为之,莫要耍什么心眼。
如若不然,本王不介意几天后给顾将离那个家伙送去一张男不男、女不女的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