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簿看著林锐拖著病腿走了过来,连忙从马车跳下来。
“你看看你,伤到了腿就还是別这么劳累了,我看这个地方就挺不错的,不如在这里稍作休息,也可以好好地放鬆放鬆!”
刘主簿这么说,林锐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其实说实话,我也没办法,前线这么多將士等著我指挥,晚回去一天,他们的损失就要大上几分!”
“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啊,必须抓紧时间回去!”
听见林锐这么说,刘主簿也是神色无奈地嘆了口气:“说的没错,我们现在能够有如此安寧的生活,全部都靠著前线的战士为我们拋头颅洒热血,要不是他们,我们现在恐怕早就被韃子劫掠了!”
刘主簿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属实是让马亮有些意外。
刚刚护卫说的话,完全没有將这些边军將士的性命放在眼里。
可是现在,刘主簿忽然这么说,巨大的反转让他一时语塞。
“哦,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刘主簿说的可是,多晚赶过去都没关係!”
林锐淡笑地看著面前的刘主簿。
“这都是手下人误会我的意思,我哪里可能说出这种话?”
刘主簿不由得淡淡一笑:“既然选择跟著林统领体验边疆的风光,那长途奔袭自然是少不了!”
“所以不需要格外照顾我,只需要按照你们的节奏来!”
听到刘主簿这么说,林锐倒不感觉到意外,朝著眼前的酒楼招呼一声。
“我腿脚不便,请恕我招待不周!”
“无碍,我们也就是在这里隨便吃些,马匹的草料,一定让店家备最好,帐会由北山郡守府邸来结算!”
刘主簿淡淡一笑,就带著自己的亲卫走进面前的酒楼。
一路上的舟车劳顿,已经让他们飢肠轆轆。
马亮望著刘主簿走进酒楼的背影,不由得冷哼一声。
“还真的会装啊!”
“文人嘛,总归是有些沽名钓誉之徒,他们难免在別人面前还是忍不住要装一下的!”
林锐拍了拍马亮的肩膀:“记住,所有的草料都要用最好的!”
“既然北山郡守请客,我们说什么也不能够丟了郡守的面子不是吗?”
面对著吃白食的机会,林锐自然是不可能放过。
马亮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转身进入酒楼交代小二去了。
趁著这个机会,林锐也是跟著苏婉儿走进大厅。
“二位,是跟刚才那几位一起来的吗?”
店小二招呼著,將手中的毛巾往肩膀上轻轻地一搭。
“他们去了哪里?”
林锐环顾了整个大堂,並没有发现刘主簿等人的身影。
“哦,刚才两位已经去了楼上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