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煊对她毫不客气的安排无可奈何,七七四十九个暗格的机关暗格之术,轻而易举就能打开,不过这次他有心眼,打开就递给她不去看那丑丑的东西。
萧渡十分好奇:“你为什么会怕虫子?真是搞不懂,这东西再怎么丑也不至于让你怕呀!何况它还不丑。”
赵祁煊苦笑:“说来话长——先救人。”
说罢,急忙将幽若香递给她,萧渡本已经将渐渐苏醒的鬼母萤火递过去,但见他已经将幽若香递过来,便接过来点了些在萤火身上,双手合上,将萤火捂在掌心轻轻运功,将热气传入它体内,等它苏醒。
不肖一刻钟,鬼母萤火浑身发亮,但在大火之下那光亮可以忽略不计。
萧渡看了他一眼,又从怀中逃出一个盒子递给他:“你把幽若放进去,它跟着盒子。”
那盒子不太大,是用来装药粉的,赵祁煊很是发愁,这个东西要跟着自己,跟在身后还好,若它乱跑怎么办?
萧渡有些哭笑不得,大名鼎鼎的席大侠怕虫子,实在叫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让他冲进去,又不答应。
“反正天昏地暗,你又看不见它的真实样子。你只管往前跑,田寒看到光就会追来,你不能让他追上就是。”
赵祁煊心中郁闷得不行,却不敢耽搁,道了声:“你小心点。”看到萧渡点头,方才鼓起劲捏住那盒子,就往前掠去,又怕鬼母萤火迷路或者刚刚睡醒对幽若不敏感,小心翼翼地回头,果然只看得见绿莹莹的光芒随后,那光忙果然越来越亮扩散范围也越来越大。
地狱门的人都围着火光,唯有那在空中飘飘****的田寒躲进眼窝中咕噜噜的眼珠子盯着那一处,他嘻嘻哈哈一阵怪笑后,便追下山去。
萧渡见状,立马从那一出空缺冲进大火中。
她一冲进去,本想提起真气护体,还来不及运功却觉得一股“自来熟”的陌生气流在体内流窜,仿佛能和冲天大火融合成一团,不用她提起真气也没被火焰烧着。
那些射进来的箭矢有些被折断,有些被插进草木里,无剑山庄弟子的胸腹身体里,或者躺在地上。
萧渡快步往前冲入。
“师姐,怎么办,我们的人已经失去一半,快撑不住了。”一个弟子气喘吁吁,闷着一口气靠着柱子,手中的箭已经提不起来了。
他口中的师姐正是凌芷秋,凌芷秋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狼狈,手软脚软,没了昔日的风采。
外面的人围着大火,等着将他们烤成人肉,已经停止放箭攻击,只等大火灭了进来收尸。
“谁?”凌芷秋忽觉耳畔风声急促,熊熊烈火火焰猛然一晃,她警惕地转过头去,就见一抹白影一闪一顿,停在她面前。
是萧渡。
“你怎么进来的?”除却漫天大火,四周都是软骨散,再深厚的内力也会被化得绵软无力,随即又想到她是大夫,自然有办法解毒。
萧渡没废话,直接将一个小瓶交给她:“软骨散和温柔香差不多,我身上没有软骨散的解药,试试——东南角有个缺口,田寒已被席堂引开,先从东南角撤开。”
“多谢。”凌芷秋也没有多废话,带上人就往东南角撤。
偌大一个无剑山庄,竟然被地狱门攻击得死的死伤的,平日都是他们喊着替天行道的口号行侠仗义,如今却被迫得像臭水沟里的老鼠,四处逃窜,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