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再会白袍小将
姜子幸注意到她的神情,不放心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魂不守舍,姜子幸却完全不知道她怎么了,着急不已。
言卿苦笑:“我曾经和她交过手,一招就被她逼退,好不狼狈。当时我还放下狠话,还要再和她对战,可如今,不用比我已经知道,自己远远不是她的对手。”
姜子幸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紧紧抓住她的手:“卿儿,有机会的。”
言卿一笑:“你姐姐说你像个孩子,还真是……”这话她说出有些伤人,急忙住了口。
姜子幸也不在意:“我会努力变成熟的,我会保护你的。”
言卿没有摇头,却也没有点头,姜子幸越是这样,她越是心虚愧疚。
此时,人群中有人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总夸那南信的白袍小将?难不成是南信的奸细?”
说书人一脸无可奈何:“你见过哪个奸细这么大张旗鼓在街上说书的?难道是怕不会被人发现吗?”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无论如何,白袍小将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只有知道敌人强大在何处,才能避开她的长处,取其短,战胜对方。”
他一番话,让心存疑虑之人心服口服,鼓掌的鼓掌,丢银子的丢银子,很是捧场。
端王和端王妃没几日便回封地去了,尉迟染和姜子浔一起来为他们送行。
那是婚后,言卿第二次遇见他,尉迟染一如往昔,一丝不苟,神情庄严,是那个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宰相大人。
两次见面,他们都没有交谈,倒是姜子浔拉着言卿问她:“子幸有没有欺负你?”
言卿:“子幸待我极好,我们有空常常去市集闲逛,或者野炊。”
姜子浔:“那我就放心了。父亲和母亲离得远,以后他要是对你不好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言卿笑着回她:“好啊!以前有父母压住他不敢欺负我,以后可说不准了,到时候我就来找阿姐你帮我教训他。”
“喂喂喂,阿姐,你看你把卿儿都带坏了。”姜子幸不满道。
三人这边说说笑笑,尉迟染那边却握紧了拳头,只因为那一句卿儿。
这细微的动作,自然落入有心人眼中。
风过,一切皆可随风而去吧!
端王夫妇离开后,府中没人管着,姜子幸又是个人质不需要处理任何公务,皇帝拨月供,言卿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逍遥。
两人下棋读书,四处游玩,倒也真是惬意。
一日,言卿忽然又想起白袍小将。
紫金大街上有这么一句童谣:
银枪出,战鼓响;
白袍现,万骨枯;
千军万马奔山河,不敌白袍一小将。
做了几日思想斗争,她终究留下书信一封,之身去寻白袍,即便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却也想求个心死。
她也真是没什么江湖经验,硬是用了五个月时间才混入白袍小将所在的军营中。
她却也还是过于自信了些,当初白袍小将用一杆银枪挑了她的弯刀,如今,也是一杆银枪将她的弯刀卷了去,弯刀在她枪头上旋转数圈后被她轻轻一扔,然后插在她脚边的泥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