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年节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莫河急了,“谁欺负你了,告诉老头子,老头子帮你报仇去。”
“大人欺负我。”言卿这才哭丧着脸一脸委屈让莫河心疼。
他搂着袖子一副要替言卿报仇的样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言卿被逗笑了:“大人已经出发了,你要收拾他也得等他回来。”
说着,去提自己的刀。
言卿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但偏瘦,提起那刀显得有些不搭。
“丫头,不是说好年前不练功了吗?”莫河一脸无可奈何。
言卿:“莫河师父,你去休息吧!我自己练。不练功也无聊得很,不知道干什么好。”
“下次再遇到那小子,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她想起白袍小将,本日夜兼程练功只想打败她,却因为想见尉迟染放弃三个月时间,现在尉迟染出门,她自然继续苦练了。
莫河:“古人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丫头你好好练着,老头子我去眯一会儿。”
“对了,你先把鱼杆放河边去,晚上还想喝鲜美的鱼汤呢!”
言卿放好鱼杆,打起刀练功。
莫河教她的夺命七刀,刀刀致命,每一刀下去,都能兴起一片雪幕,一刀比一刀快狠,兴起的雪幕一阵比一阵更大,只是,七刀,她才练了三刀,威力已经很无边了。
“丫头,只有刀法内力不足,只是花拳绣腿。一刀下去,威力如何,还需内力推波助澜。”莫河人在家中睡,运起浑厚的内力千里传音。
言卿知道,她现在的功力,赶不上莫河的三层,那三刀威力很大,但是对上莫河,却不值一提,主要就是内力不够,她立即盘腿而坐,双手运力。
莫河又道:“练功也不一定非要亲身而动。有一种功夫,可以通过意念而成。”
“意念?”言卿睁开眼睛,不明莫河所言,想要问,可此地距离莫河所在之地很远,来回也要耽搁不少时间,只得作罢。
莫河是个怪老头,好吃好喝好玩好武学,却又藏在这荒无人烟之地躲清净,言卿很不理解。
言卿并未懈怠,日夜苦练,就连莫河都忍不住问她:“丫头,赢过那小子就这么重要?”
言卿:“当然重要。莫河师父,这是尊严问题。”
莫河望着厚厚的冰面若有所思,凿出来钓鱼的窟窿中水光粼粼。
好不容易等到尉迟染归来之日,言卿一大早就到城下迎接。
放眼远望,白雪皑皑。倾城的日光没有一点温度,也化不掉满城的白雪。
言卿哈了口气暖手,抬头就看见骑着高头大马,丰神俊朗的男子,那明亮而不刺眼的日倾泄在他肩头。
言卿愣了愣,马蹄踩得雪子滋滋响。
来接宰相大人回朝的人不少,言卿不远不近地挤在人群里,笑吟吟地向他招手。
一身红衣配白雪,明眸皓齿,三个月不见,似乎更加亭亭玉立了,尉迟染在人群中一眼认出她来,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