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笑得前俯后仰,突然又凑近他去:“传闻庆王世子红颜颇多,可没想到还能这么纯情,你是不是还是。。。。。。。”
“闭嘴。”赵祁煊急得一把堵住她的嘴,鼻尖都是药味,萧渡惊得瞪大双眼。
那只沾满汤药的手对上她干净雪白的面颊,显得肮脏不堪,赵祁煊急忙将手收回来。
萧渡淡淡地擦了嘴角的药渍,心情大好地看着他:“你泡吧!我先出去,有事叫我。”
赵祁煊讷讷地点头。
萧渡也不打算再同他闹,看到他醒来,她紧绷着的心弦徒然松了,虽然依旧不着调,却整个人明显轻松了好多,刚准备转身出去,手腕忽然又被一把抓住。
萧渡:“你干什么?”
赵祁煊嘿笑:“我也不知道。”
萧渡:“你不怕我回头?”
赵祁煊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被你看光了,你要是还想看,我也就再牺牲一点点了。”
萧渡徒然提了真气灌入被他往后抓住的手臂,直接将他再次推进药桶中:“别忘了,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
说罢,她得意洋洋地离开了房间。
赵祁煊被她突如其来的一推,灌了好大一口汤药,刚刚把头从里面抬起来,急忙伏身木桶边缘呕吐。
屋外一行人听见干呕之声,惊喜地跑过来,见到萧渡一身雪衣上沾了少许的褐色印记,紧张地追问赵祁煊的情况,按道理,赵祁煊醒了,她不应该就此离开才是。
萧渡清了清嗓子:“醒了,觉得汤药好喝,我也不好阻止他。”
几人立马明白了,世子被世子妃整蛊了,能够被整蛊,证明已经有被整蛊的体质了,气氛登时轻松下去。
赵月:“二婶,你先去休息,我们去给你把烤鸡刨出来。”
老人也急忙将附和:“酒我已经挖出来了,温一下就可以了。”
赵祁煊郁闷得很,他才是伤者好不好?
“娘亲,我能不能先去看看爹爹。”靖轩轻轻握住萧渡的手,不放心地晃了晃。
赵祁煊哀戚的面容终于有些缓和:“还是儿子靠谱。”
萧渡叹口气:“你去吧!但是我们要去吃……”
“砰”一声,小小的身影已经推门而入,迈着步子喊着爹爹往前跑去,伏在木桶边缘的赵祁煊急忙一缩,躲进桶中去,_
赵月透过门缝看到赵祁煊时一脸嫌弃。
其他人则是避开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