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蜜饯
萧渡仿佛发现大秘密一样,急忙凑过来:“哦?月儿知道?”
赵月脸一红:“我,我看话本子,上面都有说的。”
赵祁煊急了:“谁给你看的?回去得给你父皇母后说说,怎么什么书都乱给你看?”
赵月一听,也着急,急忙向他求情,不让他告状,那些玩意是她好不容易才托丫鬟从外面带回宫的,若是北方父皇母后知道了,责怪她事小,那丫鬟可能要收到重罚了。
最后她阳奉阴违地向赵祁煊保证,以后不再看那些书了,赵祁煊这才松口不告状。
屋外,樊从七双手重新提起真气,寒气逼人,浑身一震,竟将女子逼得手一松,半截断刀掉在地上,人在跌倒出数米去。
樊从七并未收手,而且重新攻向萧南,冰层袭来,萧南根本挡不住,谢中书紧急之下,挥出一剑,将那奔袭过来的寒气斩断,可那寒气似无穷无尽,延绵不绝,他的剑颤颤巍巍。
眼看二人抵挡不住樊从七的冰魔手,女子以手支撑旋了一圈,又就近用脚跟站稳旋出去,伸手刚刚够住被扔在地上的断刀,它像一个战败的将士,被人弃之荒野,悲凉而可笑。
女子右手握住剑柄,左手手掌推着剑身,猛然一推,将整柄刀旋了出去,刀身在旋转,就好像她对付萧渡时旋出去的弯刀一样,风声逼人。
可这不是弯刀,而是实打实的长刀,虽然被樊从七徒然拍断一截,但剩下这半截的重量却是弯刀的数十倍。
她使的那把弯刀小而薄,轻巧而雪亮,最适合做暗器一类,可长刀却只适合正面交手较量。
樊从七到底还是赫然,她竟能将一把长到当成弯刀使到如此境界,怕是天下无二人了。
当下挥手一拍,女子毕竟体力耗尽,樊从七将逼至眼前的断刀插入土里,透过树枝的光影被割得斑驳破碎,落在刀身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谢中书只觉双手已被冰封住,血液凝固,握刀的手使不上劲。
樊从七慢慢走向谢中书,他手上冰寒凝成,随便一扔便是一个冰球,只要他得手抓上谢中书任何一个地方,必然能将他冰封住,那他就会成为冬天的蝉蛹,或许有意识,或者就是一个活死人。
谢中书认命地闭上眼,樊从七也没打算留情,那只冰魔手朝谢中书头上落下去,他只觉寒气凝固,思绪混乱,脑袋一片空白。
忽然,一道光芒闪过,樊从七还来不及分辨前方是何物,只觉手背一阵被割裂的痛,竟然有血液流出,他蓦然抬头,只见一只熟悉的弯刀订在不远处树干上,弯刀薄而雪亮,映出他惊惧、不信的双瞳。
他用的冰魔手,如果外力闯入,要先击碎冰层才能触及皮肤,而现在,就是这把弯刀,悄无声息闯入冰层内割开手背的皮肤又悄无声息离开,而这一切快得不过一息之间,他手上的冰层未被破坏,皮肉却已经有鲜血浸出。
目光飞快扫视四周,却不见一个人影,也没有杀机,他心中骇然,此处藏着的高手,只怕尉迟染遇到了,也要绕道而行吧!
谢中书尚存的意识,只觉得那道冰寒退却,浑身却寒冷依旧,樊从七胜利在即,却不敢恋战,急忙放弃他们而走。
女子这才重重喘口气,萧南目光在动,可人却是僵住的,一动不能动,盯着谢中书瞌紧的眼,他从头到脚都是白花花一片冰。
樊从七没对女子下死手,可对他们二人确是没有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