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看到他,惊道:“谢星梭……你得手了?”
赵祁煊无奈摇头:“毒阵无法破解。”
萧渡听到他这话,好似松了口气,即便赵祁煊的实力与日俱增,这段时间以来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但若这么短时间就将谢星梭制服,那也太超过想象了。
她道:“山洞里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一个拳头挥出就有簸箕那么大,内力也实在深厚得很,对付不了。”
赵祁煊打退堂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吧!”
萧渡:“你们延云堂就没有安插暗线到地狱门探探情报吗?”
赵祁煊苦笑:“我从老堂主手中接任掌门令牌三年,真正待在延云堂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半年,还一直被老二追杀,我连延云堂都还没有弄清楚。”
萧渡很是无语,看了眼眼下的情形:“那不管了?”
赵祁煊:“我倒有个主意可以到阵中去。”
只有到了谢星梭的阵里,才不至于被他凝成的毒阵伤到。
萧渡讥笑:“以身为饵,好主意啊席大侠。”
听见这句席大侠,赵祁煊竟有几分久违的味道,不仅不生气,心情反而舒畅起来,自动过滤掉她语气里的嘲弄,配合道:“有萧大侠的帮助,事半功倍。”
萧渡也是许久没听见这句熟悉的“萧大侠”,笑道:“我可没说要帮你。”
过了一会儿,赵祁煊又道:“我看到萧景黎带领长安军经过山脚下,阵中的村民已经没有生还的机会,谢星梭肯定还要再抓人,而长安军必然会成为他的目标。”
萧渡看到他竟然有几分激动,忍不住道:“这么听起来长安军似乎面临很大的危险,你高兴什么?”
赵祁煊:“……”
他倒是想过引几个艺高胆大的士兵同自己一起入阵,但却又无法保证将士们入阵后的安全。
萧渡却忽然又说:“长安军有守护家国的职责,即便这件事让他们来管也不为过。”
赵祁煊觉得不是一个好主意的时候她忽然又给予支持,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气自己,赵祁煊无奈苦笑:“萧渡,你生来就是为了气我的吗?”
萧渡:“何出此言?我是为了帮助你。我们快快下山去寻长安军,去晚了,谢星梭成了,怕是韩池来了也没法控制。”
赵祁煊却觉得她说的后半句极其有道理,准备一同下山再想办法。
两人就这么简单粗暴地想了个馊主意,还准备执行。刚刚准备动身,前方已被药物控制的村民已远远围过来,萧渡:“直接略过。”
“嗷啊……”忽然一声咆哮声犹如猛虎震山,同时一道亮光自洞口冲出来,萧渡和赵祁煊均纷纷跃走,避开那石破天惊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