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凉蔚也怕自己病情加重,到时候外公又得担心了。
“呀!”船上进了雨水,有些滑,她的脚踝硬生生磕在桅杆上。
“郡主?”魏言一惊,准备伸手扶她,又觉得不妥。
凉蔚也是愣了片刻:“我自己走。”
魏言急忙将荷叶挡在她头上,慢慢走着。
忽然一记惊雷,瓢泼大雨不跟任何人商量地从天而降,凉蔚也慌了,急忙加快脚上的速度,可是刚刚磕到脚踝根本快不起来。
眼见距离远处亭子还有一段距离,魏言来不及思考,说了句:“郡主得罪了。”便将人揽腰一抱,飞快地往亭子冲去。
凉蔚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停止运转,只有一颗心脏扑腾得厉害,就好像那次掉入水里面,呼吸被堵的时候一样。
比赛结果不言而喻,赵祁煊赢了,魏仁输得极其狼狈。
赵祁煊转着魏仁的箫:“魏大公子,多谢了。”
魏仁冷哼一声,狼狈而去。
雨越来越大,瓢泼的大雨将他们淋成落汤鸡,凉蔚彻底病倒,霍国公大发雷霆,比天空的雷阵雨还要吓人。
赵祁煊和魏言分别被长安王和魏信领走。
魏信一言不发,魏言却被他浑身森然的冷气震慑,更觉自己罪不可赦。
长安王也是一言不发,赵祁煊只是万分担忧凉蔚的安危。
长安王:“听说你还和魏仁打架了?”
赵祁煊:“我赢了。”
长安王有些许欣慰:“总算没给我丢脸。”
两人毫不避讳的对话,将魏侯一张脸气得乌黑乌黑的。
长安王忽然又气道:“居然是掐脖子扯头发,像两个泼妇。你老子我当年的雄姿英发,你是丝毫也没学到啊!”
赵祁煊心里惦记着凉蔚,没心情理他。
后来,赵祁再也没机会翻墙偷偷溜进去找凉蔚,霍国公派人将凉蔚的住处把守起来,丫鬟婆子们也不敢大意。
而且魏言和魏仁,均被禁足三个月,除了抄书,习武什么也不能做。
后来魏言解禁了,亲自去国公府请罪,均被拒之门外。
赵祁煊叹口气:“都怪我,不然,也不至于如此了。”
魏言摇头:“也怪我,当时跑快点,郡主就不会被雨淋了。”
再后来,是凉蔚率先打破他们的关系的,她抓住了魏言的手,在他一脸懵然之际说道:“南湖时,你救了我的命,我打算对你以身相许以报救命之恩。”
魏言没想过这样一番场景,原本被压在心底的什么忽然破土而出,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这样。
“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凉蔚大着胆子摸到他的心跳。
魏言没有否认,他竟然没有否认。
撞破这一切的赵祁煊愣住了,他实在是没想到,魏言也喜欢凉蔚,而凉蔚喜欢的竟是魏言。
那自己呢?自己算什么?
他这次离开京都,不是为了去寻世间稀奇的玩意儿,只是为了避开无法面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