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言笑道:“不知道,我们从小就在一块儿了。”
说来也奇怪,魏侯和长安王明掐暗算的,赵祁煊却和魏言好像穿了一条裤子似的。
赵祁煊在那头接话:“我跟魏言这就叫性格互补。”
魏言笑着将剥完莲子仁的莲蓬扔过来砸他,赵祁煊急忙一跃,躲开了。
凉蔚看着他们这样打打闹闹,忍不住笑起来。
那天微风正好,魏言静坐在大朵大朵的荷叶下,说不出的好看,一身文人风骨,清雅端正,凉蔚看得有些出神。
赵祁煊正在摘莲蓬,忽然听见湖中传来一阵悠扬的箫声,抬头看去,便看到对面一条船上,有一人正在吹箫,身姿修长儒雅。
他嚼着莲子,惊奇道:“魏仁?”
魏言一惊,急忙抬头看去,他坐着,视线被荷叶挡住了,但仍然辨得出上兄长的箫声。
魏仁也看见赵祁煊,冷言讽刺:“是庆王世子啊!”
“魏大公子?”赵祁煊没心没肺地朝那边招手。
魏仁:“不知庆王世子今日又同揽云霄哪个姑娘出来游湖了?”
揽云霄,凉蔚听过,魏言自然也听过,两人面色均是一红。
凉蔚急忙将斗篷上的帷幔拉下来遮住自己的脸,生怕被认出来。
“魏仁,你别胡说八道。”赵祁煊怒然喝道。
魏仁面无表情道:“哦!世子急什么?”
他越是平静,越证明了赵祁煊心里有鬼,赵祁煊就笑道:“魏大公子开口闭口都是揽云霄,看起来大公子是那儿的常客,我还没去过呢!不如你说来听听啊!”
“我也没去过。”魏仁面色一僵,怒道。
生怕双方打起来,魏言急忙站起来:“大哥。”
忽而又觉得自己略显失态,急忙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魏仁震惊得瞳孔微收,片刻讽刺地笑起来:“哈哈哈,我的好弟弟,父亲的好儿子,想不到你也来流连花丛?这可真要让父亲大人失望了?”
“哥,你误会了。”魏言急忙解释。
“误会,事实都摆在这里了。”魏仁的目光下移,定格在罩着斗笠的女子身上。
“魏仁,你别信口雌黄。”赵祁煊说着,一步跳下湖中,在凉蔚等人未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翻身上了魏仁的船。
在经过第一次坠湖事件之后,他可是下了血本去学浮水的,现在滑溜在就像生在湖里的鱼儿。
魏仁也没想到他那么快,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摇摇晃晃险些掉进湖里,在赵祁煊准备出第二拳时,他急忙出手。
不一会儿,两人扭打在一起,周围游湖的人也纷纷围上来,看戏似地指指点点。
魏言看得心急,就在他准备跳下湖游过去阻止二人时,凉蔚豁然起身,一把将斗笠摘掉:“魏大公子觉得我像那种地方的女子?”
赵祁煊正骑在魏仁身上掐住他得脖子,魏仁也扯住赵祁煊的头发,两个少年,打得很没品。
魏仁先是被她惊人的容貌震住,却在听见这话时愣住,因为他曾在云太妃寿宴上见过她,万蝶赴宴,就连皇上都拍手叫绝。
“凉蔚郡主?”魏仁半天才勉强回过神来。
魏仁倒吸一口气,没底气地松了手,赵祁煊先是不厚道地补了他一脚才站起身,魏仁还想补回去,奈何拉不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