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言不让:“明明是你比我小。”
争辩之间,两人已经伸出拳头不痛不痒地垂向对方。
萧渡发现,魏言好像只有跟赵祁煊在一起的时候才有一些孩子气,比如现在,两人幼稚得不行。
梁瑞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世子和敌方的公子关系很好的样子,他只想翻白眼,而这白眼是针对长安王的。
“梁瑞,你有什么事?”萧渡看到一脸无语的梁瑞,开口问道。
梁瑞回道:“王爷让属下来请世子和世子妃。”
赵祁煊干脆拒绝:“今天没空。”
魏言急忙端正态度道:“长安王必然是有事的,你先去。”
赵祁煊无所谓道:“我爹就闲得事儿多,不差这一天。”
萧渡替看梁瑞一脸难为情的样子,问:“王爷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梁瑞毫不避讳回道:“王爷说,侯府即将办喜事,长安王府不能输,也要办一场。所以让属下请世子和世子妃过去商量怎么做合适。”
赵祁煊忽然哈哈大笑:“太好了。梁瑞,你这么一本正经的。有没有猜到如果长安王府办喜事,谁最有可能是有喜事的人?”
梁瑞脸色忽然一黑:“世子,世子妃打扰了。”
萧渡也忍不住被他蠢笑了:“梁护卫,别担心,你跟舟瑶的事,我们都会出一份力的。”
赵祁煊也附和:“必须出力。”说着,又捅了捅魏言。
魏言收到讯息,急忙抬手:“梁护卫,恭喜恭喜。”
“梁护卫,恭喜恭喜。”院子中的人也不打雪仗了,纷纷围过来恭喜他。
梁瑞只想晕倒算了,太丢人了。
赵祁煊到底还是选择了魏言,和他出了府。
“你是在担心魏侯么?”赵祁煊已经猜到他来找自己的意图。
“自从大哥走后,父亲总是在院子里坐着,一坐就是一个下午,”魏言往前走了两步,看向冰冻的湖面,“他不让下人乱动大哥屋子里的东西。”
他想起父亲吩咐下人“仁儿不喜欢别人乱动他的东西,你们都别乱动”,难掩悲痛。
“虽然父亲什么都不说,他看起来和平日一样,但我知道,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魏言悲切道,“他长出了白头发。”
赵祁煊知道,这个时候,所有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当个安安静静的倾听者。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只剩下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两人身上已是一身雪白。
赵祁煊捡了个小石头往湖面一扔,薄薄的冰面顿时被砸出一个窟窿。
“你放心吧!魏侯是沙场流过血的人,会好起来的。”
他将多余的石子塞到魏言手中。
魏言也将石子扔了出去,不一会儿,湖面便出现一大个窟窿。
魏言心情是好了些,不过倒是赵祁煊愁了。
魏言:“怎么了?”
赵祁煊并未完全给他透底,倒不是不信任,而是有些事他要尊重萧渡,只是说道:“不是之前逃过婚的事嘛!到现在都弥补不了。”
魏言惊道:“你们关系那样好,你可别说是演戏?”
赵祁煊叹口气:“关系好倒是真的,不过……”
魏言静待下文。
赵祁煊叹口气,将最后一把石子全都抛了出去:“我们约定了,两年时间和离。所以现在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