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被嫌弃的父母
先帝托孤的三位大臣,均是位高权重者,向来尊贵无比,南帝对其尊之敬之,在他们面前甚至很少摆天子的架子,更从未有过今日这般激动愤怒。
魏信不仅脸面尽失,更是觉得愧对先帝,愧对南帝,愧对所有无辜感染疫病之的民众,双膝跪地,痛心疾首请罪:“是臣教子无方,臣愿已死谢罪。只是如今疫病爆发,臣愿昼夜不休不眠,待疫情控制住,再以死向天下谢罪,向陛下谢恩。”
他以头磕地,敲得咚咚响,那如同南信帝国脊梁般坚实的背脊,因为磕头的动作微微颤颤巍巍。
“魏信,朕命你十日之内将疫病彻底控制住,否则即将你斩首示众。”
“臣领旨谢恩。”魏信又磕了一记响头。
他走出议事厅,今日的天空乌云密布,他匆匆下了台阶。
侍卫看到朝中重臣额头鲜血淋漓,大气不敢出,他抹都没有抹一下快步离去,议事厅内传来杯盏碎裂之声,侍卫们更是小心翼翼。
南帝召集长安王和楚之行,询问及如今疫病情况,楚之行实诚回道:“疫病传播途径已经不止是呼吸及唾沫,有可能是接触过尸体的苍蝇老鼠,所以隔离点必须加紧建出来。”
长安王也回道:“隔离之地即将完工,只差盖上最后一层顶。”
南帝郁结的眉头方才舒展一些:“好,王叔,务必在三天之内将屋顶盖好,你们必须保证十天之内将疫病全部控制住。”
长安王和楚之行心里都清楚这不大可能,不过考虑到天子如今的心情,便领旨退下。
出了议事厅,长安王喃喃道:“魏侯啊魏侯,你真是做什么都要拉上我做垫背,我究竟怎么得罪你了?”
萧渡和赵祁煊回到长安王府,只见靖轩的字已经初见雏形,人也乖乖巧巧的坐在案几前,小小的身板挺得笔直,竟然已经有几分文人风骨。
二人看了片刻他也未发现,赵祁煊有些忧愁:“靖轩会不会记不得我们了?”
萧渡也有些发愁,本想培养武将的,但似乎走偏了。
“轩儿,你看看谁来了。”还是傅清瑶小声提醒,靖轩才抬起头,看到他们两人,愣怔着,好似没认出来。
赵祁煊有些着急,和萧渡对视一眼:“难道真记不得我们了?”
又小心翼翼喊他:“轩儿?”
“哥哥爹爹,姐姐娘亲。”靖轩恍然大悟一般,手中的笔也被随便扔下跑下来,泼得墨汁四溢,让刚刚形成的字迹变成废纸,萧渡十分满意,是个活泼的孩子。
看着靖轩靠近,赵祁煊急忙半蹲着身张开双臂,明显地要抱他,萧渡虽然站着未张手臂,却一脸到我怀里来的表情,让靖轩不知如何选择。
眼下二人身上不自觉地发出一种对对方的警告气息,萧渡忽然往前踏一步准备破坏此刻的僵持,抬起的腿脚却被一只手拦住,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但二者都是武学中佼佼者,那一只手的威力未必比腿脚小。
“伯母,我们继续写字吧!”靖轩忽然转身跑向傅清瑶。
几人皆是一愣,靖轩解释道:“哥哥爹爹和姐姐娘亲太幼稚了,老爱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