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虎视眈眈的西楚,现在不断在边境挑衅,就是明面上和我们交好的东陵,一旦我们有个不利,指不定他们就会有所行动,到时候我们必然是腹背受敌啊!”
长安王:“皇上,臣……”
天子悠悠开口:“好了,皇叔,朕批准新增隔离所,增派人手巡查。”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长安王的请求。
退朝后,小陈公公偷偷将长安王请去议事厅。
天子拂袖让长安王坐,长安王没好气道:“臣站着就好。”
天子无奈道:“王叔你还生气了?”
“张怀瑾今日分析的,正是朕担忧的。”他怕长安王据理力争下去,到时候既不能答应他,又拒绝不了,所以提前打断他的话,“一旦我们这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东陵,西楚,甚至现在哀鸿遍野的北幽,都会涌入我朝,到时候就真是难了。”
长安王苦口婆心劝道:“皇上,一旦疫情彻底爆发,就算东陵和西楚不来,我们也要面临人力物力损失,而且还会失去民心,得不偿失啊!”
天子沉默半响,仍旧是没有改变主意。
长安王无奈地叹口气,告退。
他走出门后,深深看了一眼一眼望不到头的宫门,似看到两个潇洒恣意的少年由远及近,手持长工,意气风发。
“哥,以后你当天子,我就给你当护国大将军,保卫南信百年昌盛,万朝来拜。”
另一少年道:“好,阿寅,我们兄弟俩联手打造史上最强帝国,到时候你当将军,就取名长安军好了。”
“长安军,长安,永世长存,安享太平。”少年一个纵步跳了三节台阶,越到另一少年少年前头,回头说道,“哥,这个名字取得好。”
兄弟二人嘻嘻哈哈你追我赶,可就在快要靠近长安王时,画面突然破碎了,前面只有数不清楚的台阶和森严的宫门。
他眼中蓄起对往事的深深眷念也随之破碎。
“二叔又想起父亲了。”天子走到他身边,眺望远方。
他用的是二叔和父亲,而不是王叔和父皇。
长安王苦笑道:“每次走到这里,都会想起那个约定。”
梁瑞将舟瑶丢在祥瑞药铺,便去了医属。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面黄肌瘦的落魄少年。
萧渡看到一前一后两人时,眸光微微眯起来,打量了一会儿。
梁瑞恭恭敬敬向萧渡呈上一个信封:“周公子,世子来信了。”
萧渡一愣,接过信不解问道:“世子奉皇命行事,为何信要给我?”
她默默揉了揉脖子,一脸真诚:“我怕被砍头。”
梁瑞:“……”世子妃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
默了半响,梁瑞才勉强回:“这是世子单独给周公子的,向朝廷复命的文书已上呈给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