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到处都有人找他?”
席堂不满道:“前几天一群纨绔也是失魂落魄地找什么周公子。”
“找他做什么。”萧渡喝着酒念叨。
“萧渡,你见过周公子?”席堂忍不住好奇心,“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自然认得,她叫周简,生得芝兰玉树,风度萧萧,极尽俊美文雅。”萧渡寻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而且学识丰富,见识极广,简直是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一回见。”
席堂本十分好奇,听萧渡一脸崇拜,直接将他夸到天上去,便没那么好奇了:“我只要稍微打扮打扮,也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那些世家女子想贴我都贴不上。”
萧渡忍不住笑得前附后仰,道:“你吗?”
“你也太自恋了。”
席堂面色难看道:“曾经半个京都世家女子,为了见我一面以解相思之苦,不顾安危翻墙越府也是常有的事。”
萧渡看他急得跟真的一样,忍住笑:“行行行,就跟那庆王世子一样。”
“我就是……”席堂急忙打住。
萧渡已经夹了一块香酥鸭进口,香味顿时溢出来,无心顾及:“你就是什么?”
席堂急忙掩饰:“我就是开玩笑。”
“行行行,”萧渡顾不上他,连忙往酒杯中加了酒,将酒饮入口,酒液就着香酥鸭滑入胃,味道实在好得不得了。
席堂无奈地叹口气:“真是饿死鬼投胎。”
“我发现这惊鸿楼的香酥鸭和清月酒,真的是天生绝配。”萧渡对于这个来京都后发现的美味,十分满意。
席堂之前没有试过,所以也就着香酥鸭喝了一口清月酒,酒香肉嫩,清凉爽口,真叫绝。
夜半,萧渡准备翻墙而下的时候,院子布满寒气,院中阵仗极其大,至少落央都快腿抖了,抬头就瞧见萧渡单手支在墙头,纵身一跃跳下来了。
王妃看见她,登时吓了一跳:“闹贼啦!抓贼……”
落央一听就着急上了,眼明手快抓住要逃跑的王妃,捂住她的嘴:“别吼。”
其他人已被墙上的萧渡吓得惊慌失措,一时反应不过来。
萧渡也被落央这一举动吓到了,连忙走上来:“落央,松手。”
听见萧渡说话,落央慢慢后怕起来,颤抖着扑跪下去,全身都在颤抖:“王,王妃,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你居然勾结贼人……”王妃又惊又怒,脚都站不稳,四周的下人都被吓得离得远远的,眼看就要倒下,萧渡连忙扶她,却没想到更吓得她大叫。
“梁瑞……”萧渡又一把捂住她的嘴,然后王妃就被彻底吓晕过去了。
等王妃醒来听说那贼人是世子妃的时候,脸都绿了,气得胸腔不断地起伏,忍不住恼怒道:“去把那没规矩的沈绾茹给我叫来。”
“世子妃不好了,王妃让人请您过去,肯定是因为昨天的事。”若雪急急忙忙跑进来,满是担忧。
落央一听,腿都在发颤,昨天她还动手去捂王妃的嘴,这简直是胆大包天胆大妄为,一直到现在她都惶恐不安,连忙问萧渡:“要不请夫人吧!”
姚夫人对萧渡的偏爱,简直有些不同寻常,落央已当她是不懂规矩的萧渡的救星。
萧渡放下小白鼠和银针,将其交给管它的下人,摇摇头说:“不用。”
并安慰落央:“你不用怕,我自有办法应对。”
王妃看到穿戴整齐,落落大方的萧渡,再去想想那个翻墙而入的贼人,头一阵一阵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