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席堂道:“名字不过称号,何足挂齿。”
他们拿了黄金,挟了地上的人就准备离去,王老爷连忙拦住他们,顿生不快:“二位要将人带走?”
这位王老爷是失主之一,寻赏公告上是京都前二十名最富贵的老爷联名所写,如果猎物只有一个,那这二十名富贵分别要给他们百辆黄金,如果猎物不是一个人,那抓到偷窃哪家的就谁给,而眼前的猎物偷盗的是王老爷的财物。
萧渡:“目前,还不能判别所有猎物是否是一人,得先交衙门查清楚。”
“王老爷放心,我们不会多拿一分,当然,也不会少拿一分。”
王老爷也没在阻拦他们。
两人离开后,萧渡道:“得想一个霸气侧漏的名号才行。”
“赏金猎人王组合?”
席堂:“京都治安好得很,生意不多。”
萧渡冷哼一声:“好得很?这就叫好得很?”
席堂突然问:“你们在京都都干了什么?我怎么四处打听都没听到消息?”
萧渡想起下午遇见那个人那张画纸,顿时一股恼火冲上心门,就你那画也能找到我??
不过她还是装得平静,答非所问:“你来京都多久了?伤势都好了?”
席堂伸了伸胳膊,示意此刻好得很,回道:“来五六日了。”
“刚刚感觉你体内真气增加不止一层,”萧渡抱着手臂,一脸狐疑,“韩池竟然没有杀了你?”
席堂就知道她说不出好话,也没指望听到什么,不打算答理她。
子时已过,热闹的夜市已收场,席堂携着一个人走在前面,萧渡看着席堂的背影,总觉得眼熟。
她突然走上去:“六天前尚书夫人六十大寿宴客,你是不是去了现场?”
席堂一怔:“你怎么知道?”
萧渡冷笑:“好一个梁上君子。”
原来那厮是他,萧渡当初就觉得掠过窗户外的身影眼熟,还有那掉下来的不知是苹果还是梨的东西。
席堂倒来了兴致:“你也去尚书府了?”
萧渡道:“听闻尚书夫人请了很多世家女子,本公子去开开眼。”
“有没有看中的?”席堂道,“帮你说媒去。”
萧渡白他一眼:“有一个叫宋悦儿的……”
“眼光这么差?”席堂惊呼着打断她的话,“你就没注意那遮面纱的?”
萧渡一怔:“遮面纱谁知道长什么样子?”
席堂道:“指不定跟江阔一样,遮面纱是因为太美。”
萧渡笑得狡黠:“据说那是庆王世子妃,奇丑无比,且名花有主了。”
席堂一听,倒是安静了。
他这一安静,萧渡倒是没来由一震,不快地踹他一脚:“你该不会真有什么不该有的坏心思吧!”
席堂鄙夷:“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萧渡松口气,警告:“没有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