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央看着背影消失的那处,只觉得心里头空空****,默默祈祷:“阿渡,你打不过就跑吧!”
萧渡和江上回到邬衣派弟子看护中毒的人处的时候,只见邬衣派弟子将所有中狼毒的人都打晕了,并用铁链子拴起来绑到一根根粗壮的树上,咋眼看去,一共捆了十四五个人。
“大师兄,萧大侠,你们终于来了。”一群弟子看到他们,仿佛看到救星,连忙迎接过来。
“怎么回事?”江上急忙问,“不是让你们打晕即可,怎么绑起来了?”
弟子海宴连忙说:“不行啊大师兄,我们事先按照你的嘱咐将他们打晕,后来他们清醒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再后来直接打不晕,力量还越发大,我们功力不够根本控制不住,七师弟和十一都被咬伤了,只能出此下策。”
那些被绑住的人,他们眼眶通红,胸腔不停地发出类似狼嚎,龇牙咧嘴挣扎着身上的束缚,震得四肢铁链哐哐做响,那绑定的树木也在不断颤动。
萧渡就最近一个中毒的人蹲下身去,那人目光凶狠地朝她扑来。
“萧大侠小心,他们咬人可厉害了。”海宴提醒。
萧渡在手掌运了力才点了那人胸腹几处穴道,中了毒的人好似随时崩着一根神经,被人忽然点了身上几处大穴,那憋着的一口气突然泄去,整个人都垮下去。
搭上他的脉,萧渡神色凝重:“虽然你们已给他们输送内力护心脉,但却还是没法制止毒性侵入肺腑,扎针的话,一针下去便能激起十倍毒性爆发,他们承受不住,放血的法子更是行不通了。”
江上道:“放血也行不通?”
萧渡站起身:“毒性已侵入肺腑,怕是放干体内的血管也缓解不了。”
“除非得谢星梭亲自解毒,不然……”
“谢星梭怎么可能来解毒?”海宴和其他弟子一拥而上,纷纷担忧,“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死去?”
名门正派的弟子们从小被灌输锄强扶弱的侠义之道,又个个正直十六七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一个个闹着要生擒了谢星梭,被江上阻止了。
萧渡道:“你们这种想法,我十分理解,但是大家也要清楚一点,谢星梭现在似乎已经疯了,如果生擒不了他,反而也会中这种毒,到时候不是更危险了吗?”
倒不是萧渡要泼他们冷水,海宴等人非常明白,他们根本不是谢星梭的对手,上一次举门派上下之力,加上无剑山庄方能对付谢星梭,现在,不知道他又研究了些什么毒,只怕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萧渡向海宴要来笔墨,写了两个方子交给江上,一个内服一个外用:“江上,你且先找个大夫,按照我的方子抓药,给他们用上。”
海宴激动问道:“萧大侠可以解毒了?”
萧渡摇头:“我并无把握,这也是我这两天才从医书查到的一个方子,方才想起加上从田寒留下那些毒药中提炼的一味毒药,想试试两种方子配在一起能不能暂且压制住他们体内的毒性。”
她叹口气:“碰碰运气。”
回头说:“最终根治还是得谢星梭出手,我去地狱门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