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庭院,院中花红柳绿、枝繁叶茂,那一抹雪白的身影仿似一片轻飘飘的羽毛,不经意间划过心尖。
“齐大哥。”席堂看到白羽携来的汉子,心里头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下去,他连忙站起来。
齐老大被白羽携了一路,本就晕乎乎的,但看席堂的模样,猜测定然是中毒了,连忙阻止他:“席堂兄弟,你别动,我没大碍。”
他指了指站回席堂身侧的白羽:“只是被白羽信使携了一路,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说着,他仍旧觉得恶心想吐,连忙揉了揉脑袋,转头就看见落央,惊喜道:“落央兄弟,看到你平平安安的,我终于放心了。”
齐老大拍着胸脯顺气,明明动作不大却吓落央惊叫一声。
“落央兄弟,你怎么了?”齐老大一脸憨厚,急忙问道。
落央只觉得脸烧得厉害:“没,没事。”
忽而,一抹雪白如仙鹤般掠起,瞬间掠过一片碧绿湖水,混入一群水鸟之间,翩然震翅。
齐老大倒吸一口冷气,喃喃:“我是误入仙界了吗?”
“误入仙界了吗?”落央也忍不住喃喃。
不知过了多久,落央才回过神,她颠颠朝萧渡跑过去:“阿渡,我研制了好几种解药。”
酒足饭饱后的萧渡和席堂二人躺在贵妃软椅上消食,湖面吹来一阵凉爽的风,好不惬意。
萧渡抬起头,看着几多兴奋的落央,指了指席堂,提出建议:“要不你先看看他中的是什么毒?”
落央觉得很有道理,对症下药。
席堂有些不放心把手伸过去,之前肩胛骨受伤,倒是被她医治得还行,但是谢星梭下的毒……他心虚地侧目,却遇上萧渡一个威胁的眼神,只得硬着头皮把手伸出去。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直接了当了,况且谢星梭的毒不一定能够找到解药,不如做个实验,万一成功了呢?”席堂一副等着受死的表情。
萧渡不满道:“谢星梭给你吃毒药的时候也不见得你这么绝望啊!”
席堂无奈叹气:“谢星梭是正正经经的用毒高手。”
“他想要我活着,然后折磨我,所以能保证我不死。”
他撇落央一眼,这一眼有些轻视之意。
落央似没看到,好声好气说道:“这些毒我能解。”
大家满是惊喜,江阔连忙追问:“怎么个解法?需要我们做什么?”
落央笑着递过来一粒乌漆嘛黑的药丸:“试试。”
“就这?”江阔很怀疑。
萧渡解释:“落央的医术相当了得。”
“不过你们若有所怀疑,另寻高人便是。”说着,一副任凭你们信不信的表情,已经将自己置之度外了。
席堂一口将黑丸吞了下去,没多大会儿,席堂的整张脸都黑了。
江阔手抖着追问:“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