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大方道:“北斋留给你了。”
白檀这边话刚刚说完,席堂嫌弃警告:“你别吹了,好吵。”说完,已经纵身一跃,跃下屋檐,消失在月下。
白檀淡淡道:“火急火燎,赶着去投胎?”话罢,手指轻轻一转,指尖上的笛子又转悠到唇边,动作优雅飘逸,却明显的装腔作势,不成腔不成调的笛音像沙哑的鸽子声音。
席堂不让他吹,他偏要吹,而且吹得更大声。
四方斋原本就不是什么高楼大夏,在这个树木虽然青绿,却偏僻的小镇上,原本就不会有什么高楼。所谓的四方斋只不过是一个比前院大些的四合院,院子比较大,院中有几颗大榕树,松树根系十分发达,将四合院完全分开。
在这个地方,连像样的酒菜都尝不到,更不要说高楼大厦。
席堂站在四方斋的北方斋屋顶叹口气,瓦片在月光下泛着陈旧的青灰色光芒,东南西三方的屋子里面都亮着灯,光影散落在院中那棵榕树叶子上,仿若破碎的星子,东斋窗户边正有一个倩影倒影着屋内烛火,影子落在窗户上。
席堂怔了怔。
月下清灰,树影摇曳,看着树影之下,席堂又怔了怔,两个人影自树影下出来。
从前院通往北斋需要经过南斋走廊,树影遮过回廊,风拂影动,显得有些鬼祟。
席堂只觉得眉心突突乱跳,人影已经闪动在窗户外,门口那抹跌撞的人影猛然一推,门打开,一柄三尺长剑直指窗户边落央心口。
伴随一道浅薄的红光闪过,“铛”一声响,三尺长剑落地,萧渡的电疾鞭将落央卷起,送出去,她仔细地将电疾鞭挽在手上,仿佛在折叠一张价值昂贵的锦缎,看似漫不经心,目光却凛冽地看着前方的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女子十五六岁样子,一双美眸雾气氤氲,恶狠狠地瞪着她。
“敢问姑娘夜访萧某房中,有何指教啊!”萧渡懒洋洋问道。
“好你一个采花大盗,让本姑娘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惹到女人的后果是什么。”黄衣女子脚一踢,一带,眨眼之间掉落地上的剑已被带起,手腕轻转,倏然,剑花飞舞,直指萧渡飞去。
黄衣女子手中的剑明明轻飘飘朝萧渡递过来,却在剑尖处卷起一阵疾风,风声伴随虎怒鹤唳,凄厉异常。
“无剑山庄疾风剑。”萧渡皱眉道,“明明是你自己闯入我的房间,还冤枉我采你的花。”
女子更是恼怒的不行,剑势更加凌厉,剑风也更加急促凶猛。
不见宝剑只见风,疾风如刃,所过之处,皆为碎片。
赤红的电疾鞭飞速闪动,阵阵闪电将疾风一一挡回去。
凌青溏眼见接近不了她,猛然抬手旋转宝剑,剑刃飞转之间,剑光闪烁,疾风迅猛掉头,折断一排门扉,倏然之间,萧渡亦是一个旋风急转,红色电光仿佛带有强大吸引力,猛然将凌青溏包围在电光里面,疾风被堵在圈内,像一只被围堵的困兽,风声长啸,响震四方。
萧渡使出的红色光芒被疾风长卷,震动异常,有立马就被突破之势,不由赞叹,少女年纪轻轻便将疾风剑学得一二成,应该是疾风剑凌寒宵亲传弟子。
无剑山庄一弟子问道:“师姐,我们要不要去帮小师妹?”
紫衣女子道:“稍微再等等。”
话是这么说,却所有人都预备着随时飞身前去助阵。
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齐老大跑到席堂身边:“这又是什么人?怎么这样厉害。”
席堂冷然道:“无剑山庄,凌青溏。”
齐老大震惊道:“疾风剑?”
“一剑斩昆仑那个疾风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