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璧脸色煞白,宁苒儿一个黄毛丫头对他没大没小也就算了,莫名其妙跑来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对自己没大没小。
落央一点儿也不生气,道:“你这个伤,我治定了。”
虽然是给他治病,但欧阳璧不喜欢这种被支配的方式。
他哪里受过这种气,怒吼道:“凭什么。”
落央理所当然道:“我需要练手。”
欧阳璧气得险些直接晕过去。
宁苒儿忍不住笑道:“欧阳璧,终于有能治你的人了,总算替本姑娘出口气了。”
这叫什么话?平时都是宁大小姐骑在他脖子上,欧阳璧直接气得晕过去了。
落央正色道:“欧阳璧旧伤淤积,需要扎针放血。”
落央给欧阳璧扎针放血,萧渡的伤势虽不及欧阳璧重,却也不轻。
绿竹峰有一个瞭望塔,萧渡遥遥望去,能够将整个绿竹峰尽收眼底,很是壮阔,那儿有一片空地,是下午被她和欧阳璧整齐折断的竹海。
宁苒儿该是在这里发现他们入了竹林,方才蹲守他们的。
席堂并排站上来,赞叹道:“萧兄弟内力实在深厚,让人佩服。”
萧渡冷哼道:“席大侠的身份也隐藏得让人佩服啊!”
“想不到,竟然是大名鼎鼎‘竹叶飞镖'宁青竹的弟子。”
席堂也冷笑道:“彼此彼此。阁下的真面目,还有待挖掘。”
“席堂,你怎么躲到这儿来了。”宁苒儿人未到声先到,很是不满意,待上瞭望塔来,看见萧渡也在,略显惊讶,片刻跑上去,满是钦佩,“萧公子也在?”
萧渡拱手:“宁姑娘。”
宁苒儿连忙摆手:“当不起当不起。萧公子,你叫我苒儿就好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这么厉害,欧阳璧那个红毛怪都打不过你。”
她激动得手舞足蹈:“总算有人替我出口恶气了。”
昔日,席堂能够替她教训别人,所以她对席堂另眼相待,但他总是不愿意对欧阳璧出手,这点宁苒儿很不满意。
面对宁苒儿的热情,萧渡还来不及找到原因,就看到席堂如释重负,并幸灾乐祸地看着她,萧渡觉得宁苒儿这么热情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宁苒儿期待问道:“萧公子来自何处,要去往何处?”
不等萧渡回答,席堂连忙抢先一步:“洪音山庄,萧渡和洪音山庄慕容歌是很好的朋友。”
萧渡一脸懵然。
“洪音山庄,洪音山庄,又是洪音山庄,你们都死那儿好了。”说罢,宁苒儿跺脚离去。
萧渡不解:“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席堂无奈叹口气:“若她知道我们要去京都,定然甩不掉。”
“那为何说到慕容歌,她便不去了?”
席堂道:“她打不过。”
“嗯?”这说法显然说不通,宁苒儿虽然是大小姐脾气,功夫却一般,她打不过的人多了。
萧渡眼睛微微眯出一条缝隙,不怀好意地看着他,“慕容歌也是你的红颜之一?”
唯有输给情敌,方才觉得放不下颜面。
“冤枉啊!”席堂大叫委屈,“我同歌儿是堂堂正正的普通朋友。”
“那为何不带上宁姑娘。”萧渡抬眼看宁苒儿离去的方向,碧绿的身影逐渐隐入竹林深处。
“这位大小姐脾气太大,惹不起。”复而眸光暗淡下去,不过一瞬,他一闪而过的黯然却被萧渡尽收眼底。
她笑道:“原来席大侠心中另有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