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图南不小心碰到了他被泪水打湿的袖子:“哎呀好脏,离我远点。”
楚怀瑾手臂用力,姜图南感觉自己腰要断了。
“谁弄脏的?好没良心。”
姜图南笑着跑开。
最后她把吃的都收拾了出来,用的收好,那些皮毛打算冬天的时候做成毯子或围脖,光想想就很暖和。
楚怀瑾早上一直在丽正宫陪着她,姜图南在美人榻上看话本,楚怀瑾就在桌前练字,画面十分和谐。
福儿喜儿进来送点心的时候,不自觉放轻手脚。
“姐姐,娘娘和殿下可真恩爱。”
“是啊,真羡慕,娘娘和殿下只要在一起,中间就插不进其他人了。”
“我以前就没见过如此恩爱的夫妻,连进去送糕点都觉得不好意思打扰呢。”
姜图南平日待福儿喜儿不错,两个人最近长了些肉,胆子也大了些,平日也会和她聊聊天。
此时她们在外间低声私语。
姜图南看得入神没有听见,楚怀瑾耳力极佳,手下的毛笔一顿,纸上就多了一团墨迹。
恩爱?楚怀瑾放下毛笔,他就是再不开窍,也知道恩爱是说真夫妻的。
他微微皱眉,不再练字,就看着院里的栾树发呆。
姜图南看了一会就累了,看见他发呆,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踮脚捂住了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楚怀瑾:“不知。”
“提示,我姓姜。”
楚怀瑾:“不知。”
“提示,第二个字是图。”
楚怀瑾:“不知。”
“第三个字是南。”
楚怀瑾:“不知。”
“笨死了,那对你来讲最重要的人是谁呢?”
楚怀瑾:“身后的人。”
“真棒,奖励你陪我用午膳。”
楚怀瑾转身,姜图南顺势拉着他往外走。
“你下午要忙吗?”
楚怀瑾看着两人牵着的手,脑子里又冒出了恩爱两个字。
“忙,去书房陪孤。”
姜图南点点头:“上次的话本还没看完。”
——
用完膳后,姜图南又去了楚怀瑾书房。
本来打算看话本子,但是可能有些晕碳,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楚怀瑾虽在认真批着奏折,但批完一本就会看她一眼。
现在看她睡着,他便取了披风给她盖上,弯腰时看见有一缕头发落在她脸颊上,他伸手轻轻拨到一边。
那个在脑海里萦绕了半天的词又冒了出来,恩爱吗?
他就那样站在一旁看着姜图南的睡颜,忽然又弯下腰,与她面对面,几乎要贴在一起。
楚怀瑾看了一会,觉得姜图南之前说的不错,她很好看,确实是京城里很好看的,他觉得应当是满京城最好看的,虽然他也没注意过其她女子,虽然他也不知道怎样算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