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唰唰进来了四个人,佩刀带牌,一看就是宫中侍卫。
她看向呆滞的店伙计与掌柜,轻声道:“可以上菜了吗?”
凝滞的空气开始流通,安静的酒楼终于恢复了热闹。
店伙计与掌柜点头哈腰地向她走来,似乎是要道歉,姜图南连忙道:“是我给贵店添麻烦了。”
然后看了眼桌上的银锭,想了想还是递给一旁的侍卫,让他用刀劈成两块,将较小的递给掌柜:“随便上些菜便好。”
掌柜不敢收,还是姜图南态度强硬地命令他收下了。
店伙计与掌柜离开后,她坐在椅子上苦恼地抓了抓头发,然后哀嚎一声趴在了桌上。
再抬头时,楚怀瑾已经坐到了她的对面。
“你看见我了对不对?你猜到我会偷跑出来了对不对?你故意的。”
怪不得守在院子里的那两个侍卫出门后都朝和她相反的方向跑,姜图南还以为是她运气好呢。
刚刚在首饰铺笑的那一下,估计就是发现她了。
楚怀瑾将一个精致的木盒推到她面前:“我只是觉得你需要多吃些蛋黄。”
姜图南瞪他一眼:“你这是钓鱼执法,设局坑我,不能算数。”
她顺手打开木盒,里面是两个金钗,一个是她坏掉的那个,已经被修好了,另一个与被修好的这个款式相似,是她昨晚二选一舍掉的那个。
姜图南关上木盒哼了一声:“这件事我们两个都有错,作为惩罚,我就勉强吃一个蛋黄吧。”
“可是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不听话。”楚怀瑾忽然冷脸。
“那你让王公公吃蚯蚓去,他说你与我在一起心情就会变好,我以为要吃蛋黄,才偷跑的,若是我知道要吃蚯蚓,肯定不会跑的,是他说错了,你该让他吃蚯蚓。”
王公公打了两个喷嚏,随后右眼剧烈跳动:是谁在惦记着咱家?
“不思悔改,反而推卸责任,罪加一等。”楚怀瑾依旧面无表情。
太子殿下面无表情的时候还是很有压迫感的,姜图南却朝他吐了吐舌头:“你打我呀略略略。”
楚怀瑾起身:“我还没听过这种要求。”
姜图南也不跑,任由他来到自己身边,楚怀瑾刚坐下,她就双手抱头,嘴里喊道:“君子动口不动手!”
楚怀瑾:“你以为我只会打脑袋吗?”
姜图南放下胳膊,冲他眨了下眼:“那你要打哪里?”
楚怀瑾抬手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勾唇道:“脑袋。”
她感觉额头一痛,楚怀瑾手劲太大了,肯定打红了,姜图南不甘心,就要扑过去掐他,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
“枝枝?”
是一个很粗旷的男声。
姜图南一愣,转头就看见一个棕熊一样的,又高又壮的男人,满脸诧异地看着她。
“兄长。”根本不用猜,她用楚怀瑾的十个脑瓜崩担保,这绝对是姜北辰。
姜北辰大笑一声,然后冲店伙计摆了摆手:“不去上面了,就在这儿。”
说完就走了过来,因为在外面,他只是虚虚向楚怀瑾行了一礼,然后就坐到了她们两个对面。
“小妹你这是?”他上下打量了姜图南一眼,看她的打扮估计猜到了她是悄悄出宫的。
可是另一旁的太子殿下是怎么回事?来抓小妹的?但太子殿下看起来似乎并不生气,与他前几日上朝见到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
总不能是他带小妹出宫的吧?那小妹也不能这幅装扮啊,莫非她在宫中过得并不好?可小妹面色红润眉目含笑,一看就不像过得不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