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一直闭着眼睛装昏迷,加上骑马时间有些长,姜图南好像有些晕马,只是之前脑袋里紧绷着一根弦,才一直没感觉,现在有这个人形外挂,她心下稍松,头就有些晕,脑袋也有些沉,不一会就睡着了。
楚怀瑾忽然感觉怀里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低头一看不由得一怔,这个女人心是多大,居然这样都能睡着。
——
姜图南是被吵醒的,她感觉自己好像正躺在床上,耳边不断传来女人的抽泣声和说话声:“张太医,瑾儿他没事吧?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
一旁还传来男人震怒声:“怀瑜,你现在立刻去查,朕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刺杀太子?!”
另一道年轻的男声传来:“是,儿臣定不辱命,缉拿凶手,为皇兄报仇!”
说完就退下了。
姜图南虽然眼睛闭着,但脑子已经开始运转,楚怀瑜?这不就是男主吗?
这里是楚怀瑾要将刺杀太子妃罪名栽赃给二皇子,然后三皇子和他配合一起扳倒了二皇子的剧情。
至于这俩人为啥合作,当然是因为他俩都是皇后所出的嫡子,而二皇子一个庶子居然也企图和他们竞争,不怪人家联起手搞他,是他野心太大了。
而原主,一个对三皇子而言无甚大用的奸细,对楚怀瑾而言十分厌恶的内奸,没人在乎她的死活,能用她的死拉下二皇子,三皇子才不在乎她是不是自己的人。
也是个可怜人,姜图南心里叹气。
自觉之后都没她的戏份,就继续安心阖眼装死,装着装着又一次睡了过去。
她是有些神经衰弱的,对睡眠环境要求极高,但是可能今天经历太多,她有些累了,又或许对现在所处的环境极度不安,大脑触发保护机制了,总之她又睡了个长觉。
再醒来时,是被憋醒的,她想上厕所。
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白衣长发的人站在床头盯着她看。
作为一个阅恐怖片无数的人,姜图南的胆子并不大,反而因为恐怖片看太多,想象力太丰富,胆子出奇的小。
她大叫一声,心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之后用毕生最快的速度往床角爬,奈何这古代太子待遇是真的好,因为是夏天,这丝质床单滑溜溜的,她没能爬稳,一个后抬腿,脚就飞了出去。
随后就被人握住了脚踝,姜图南一个猛扑没扑出去,脸朝下□□一样趴到了床上,好在感受到了脚踝上传来的属于活人的温度,她才终于安静了下来,喘着粗气平复心跳。
趴了一会,姜图南胡乱拨开缠在脸上脖子上的头发,扭头一看,除了楚怀瑾还能有谁。
他一只手牢牢握着自己的脚踝,脸色阴翳,姜图南心里莫名其妙,这人扮鬼吓自己,自己还没生气呢,他臭什么脸。
然后姜图南目光下移,她高高抬起的脚被牢牢固定在半空,脚后是楚怀瑾的命根子,看样子要是楚怀瑾速度慢一些,第二天就会因为不举被拉下太子之位了。
这事搞得,差点闹出人命。
姜图南挠挠脸:“可以放开了吗?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先扮鬼吓我的。”她的脚踝巨痛,都快没知觉了。
楚怀瑾把她的脚一扔,走到桌边拿起手帕不停擦着手,还有空嘲讽她一句:“你这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也会怕鬼?”
姜图南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寝衣,她揉了揉发红的脚踝,然后坐到床边穿鞋,闻言道:“是啊,恶鬼还怕恶人呢。”
“恶鬼?”楚怀瑾细细打量她一番,微微勾唇,“那你觉得,孤如今该拿你这个恶鬼如何?”
姜图南穿好鞋,坐在床边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这个恶鬼吃不了苦,如果居住环境不好或者遭受虐待,可能会死掉。”
楚怀瑾唇角的假笑一收,狭长的凤眸微眯,语气危险:“你在威胁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