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都放下兵器!amp;王保保又喝一声,他眼神锐利如鹰,amp;不然,他就是榜样!amp;
匪眾们犹豫片刻,终於有人amp;哐当amp;一声扔了刀,紧接著,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后只剩下那几个持弓的,还在死死攥著,眼神闪烁不定。
朱瑞璋从护卫身后走出,目光扫过那些垂头丧气的匪兵,
最后落在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老者身上:amp;你们是哪路的?为何在此劫道?amp;
老者嘴唇哆嗦著,看了眼被按在地上的独眼龙,又看了看朱瑞璋,
忽然amp;噗通amp;一声跪下:amp;小的们。。。小的们是附近山村里的,实在是活不下去了。。。amp;
amp;活不下去?amp;朱瑞璋皱眉,amp;你莫不是在撒谎?摊丁入亩后,赋税也减了,怎么会活不下去?amp;
amp;贵人有所不知啊!amp;老者老泪纵横,
amp;虽说摊丁入亩了,但今年地里的收成大多还是东家的,他还提高了租子,我们去找他理论,反被说成是刁民,挨了顿好打。。。amp;
他指了指独眼龙,amp;我们把头。。。原是村里的猎户,为了给娃治病,才带著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啊!amp;
朱瑞璋心里一沉。
他推行新政时,他就想到了这个情况,还特意严令禁止剋扣百姓,没想到还是有人敢顶风作案。
他看向地上的独眼龙,见对方虽被制服,独眼却依旧瞪著,满脸不服气。
amp;你叫什么名字?amp;朱瑞璋问独眼龙。
独眼龙梗著脖子不说话,直到王保保的刀又紧了紧,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amp;石三。amp;
amp;石三?13?amp;
朱瑞璋觉得这名字有些意思,都什么破名字,amp;你刚才说认得我们胯下的马?amp;
amp;老子当年也是在军队里当过马夫杀过敌的!amp;石三哼了一声,
amp;要不是家里遭了灾,谁愿意做这掉脑袋的营生!amp;
朱瑞璋心头一动:amp;你既是见过世面的,该知道劫道的罪过,尤其是劫。。。我们这样的人。amp;
amp;大不了一死!amp;石三脖子更硬了,amp;总比看著娃饿死强!
朱瑞璋沉默片刻,对王保保道:amp;把他鬆开。amp;
王保保一愣:amp;王爷?amp;
amp;鬆开吧。amp;朱瑞璋语气平静,amp;他若想跑,再拿下便是。amp;
王保保虽不解,还是依言收了刀。
石三揉著脖子站起来,恶狠狠地瞪著朱瑞璋,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