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蕎蕎说,你是来陪我工作的,她不信,你快解释一下。”
裴岩之未出声,就那么看著苏蕎。
“我们昨晚都是分床睡的,对吧?”
分床,不是分房。
苏蕎淡漠开口,“不用解释。”
因为她不在乎了。
之前她多么奢求裴岩之可以解释他和邱思思之间的关係,可他总是保持沉默。
不知道是不屑,还是隨便她怎么想的。
邱思思有裴岩之在她身边,腰杆都比苏蕎直了一大截。
发现苏蕎眼底闪过的落寞,唇角更是翘起得意的弧度。
“我约了蕎蕎一块吃饭,吃完饭我们和蕎蕎一块回京啊。”
苏蕎拧眉,她什么时候答应了?
刚要出声拒绝,裴岩之清冷的嗓音传进耳畔。
“嗯,那就一起吧。”
邱思思:“走吧,蕎蕎。”
苏蕎僵在原地微动,裴岩之不悦的眼神投过来。
“怎么,需要我请你?”
话音落地,他便不再管苏蕎的想法,先行转身离开。
傅云汐嘆了声气,待两人走远点才义愤填膺道:“要不是你让我装哑巴,我刚才就给这渣男贱女一人一巴掌!”
苏蕎总说不想她和裴岩之起衝突,可是傅云汐想说,有绍庭哥在怕什么?
“算了,你和两个傻叉较什么劲。”
走在前面的裴岩之,极不舒適地打了个喷嚏。
邱思思连忙担心,“岩之,是不是昨晚被子太薄,你著凉了?”
傅云汐跟在后面笑得很大声,但隨之而来的是白眼。
“还说分床睡的,我看他俩一整晚身体都是连著的。”
苏蕎:“……”
傅云汐挽著她胳膊跟上去,“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隨意找了个小馆子吃饭。
邱思思將里里外外桌子椅子全擦了遍,心里好一阵嫌弃。
要不是为了沈崇礼,她才不会来这。
终於可以坐下,她说:“岩之,蕎蕎来保市你都不知道吗?本来我们可以坐一辆车的。”
说了又能怎样,裴岩之又不可能带她。
傅云汐接茬,“坐一辆车不太好吧,会不会打扰到你们野外play了?”
……
太直白了。
连饭店老板都睁大了眼睛。
苏蕎用胳膊蹭了蹭她,让她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