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拜师礼不著急,我要先给蕎蕎办个接风宴。”
苏蕎惊讶,眼神示意他不用。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了。
沈崇礼尤其高兴,两人一拍即合,“这个好啊,到时候我要在宴会上,公布蕎蕎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
苏蕎杏眸都睁圆溜了,这句话的信息量非常大,到时候肯定会引起圈內不小的轰动。
苏蕎平日里低调惯了,真的不想这么张扬。
但是陆明远和沈崇礼已经为她做主了。
“行,沈老师,这件事我来安排。”
“好好好,你小子办事,我放心。”
沈崇礼非常满意,乐乐呵呵掛断电话。
苏蕎面上染了些许担忧,“学长,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我只想用心做好研製工作。”
“別紧张,就是个小晚宴,只邀请熟客。”
陆明远嗓音温和,如同给了苏蕎一颗定心丸。
——
邱思思从睿禾大楼出来,过条马路就走进了霆越。
门口的保鏢和前台都认识她了,还是恭恭敬敬喊她一声“邱小姐”。
邱思思傲慢惯了,一个眼神都不给径直上了顶层裴岩之的办公室。
连门都不用敲,她直接进去。
裴岩之坐在黑檀木办公桌边,剪裁精良的墨黑衬衫熨帖利落,袖口挽至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粉白修长的手腕。
桌面规整得一丝不苟,裴岩之指尖捏著钢笔,长睫投下浅淡阴影,垂眸审阅报表。
精致深邃的五官,周身矜贵的气质,只一眼便让邱思思心跳加快。
“岩之。”
她轻轻叫了声,裴岩之浅浅抬眸。
凌思南也在,懒洋洋地躺在沙发玩手机。
“思思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们知道邱思思去睿禾了。
邱思思笑著点点头,缓缓走向他,坐到另一边沙发。
凌司南:“你看著心情不错,是不是谈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