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岩之目光扫过苏蕎娇细的身材,深知她有多曼妙,墨眸深处悄然漾开一抹不易察觉的波澜,转瞬敛得乾乾净净。
装矜持?
听在苏蕎耳里,就像是她故意这么做就能吸引到裴岩之的注意似的。
他仿佛是在暗暗地嘲讽她。
八年前她脱光衣服爬上他的床,那时候怎么不装矜持了?
苏蕎脸颊一阵红一阵白。
红是羞的,白是气的。
“隨便你怎么想。”
苏蕎用同样无所谓的语气回他,反正她解释了没用,何必浪费口舌。
庭院有人定时打扫,还会定期为主人更换乾净的洗浴用品。
苏蕎扯过浴袍去洗澡,背对著裴岩之,她嘴里在无声地谩骂。
装矜持,总比他装正经好,明明有了老婆,还和小三明目张胆在婚房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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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岩之全然不知苏蕎在骂他,视线收回,又瞥过窗户外,那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他俊容瞬间黑沉下来,却又如同无事发生。
苏蕎拿了床被子铺在沙发上,尺寸刚好可以把自己围起来。
裴岩之洗完澡就看见她缩在沙发中间,乌黑的长髮垂落在枕边,衬得她小脸皎白素净。
真不到床上睡?
呵。
裴岩之在心底轻哼了一声,短髮湿噠噠滴著水,带著一股凉气走到苏蕎跟前。
苏蕎疑惑地与他对视。
男人薄唇微张,口吻命令道:“起来,给我吹头髮。”
苏蕎漂亮的眉心深深拧起,她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更怀疑裴岩之今晚吃错了药。
以前她总是会主动討好他,比他早起,帮他搭配好要穿的衣物,比他晚睡,亲手帮他洗衣物,也会殷勤地帮他吹头髮。
她想著,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总会潜移默化地让他形成一种需要她、离不开她,觉得只有她才能做好这些事的感觉。
但结果是,裴岩之只会冷冷接受她的好意,偶尔还会不领情,嫌她烦。
现在主动开口让她吹头髮,不是自己耳朵坏了就是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