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思思语气亲昵,“就买我平常用的那款,你知道是哪个,给我买过的。”
苏蕎还真不知道,谁都不放在眼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裴岩之,竟然会去超市帮人买卫生巾。
简直是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不过这些事放在邱思思身上,似乎又显得很合理。
苏蕎见他掛了通话,不確定他有没有听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便打算重复一遍。
还没等她开口,裴岩之忽然將车停在路边。
他侧过头,对待邱思思的柔情全然消失,对苏蕎,仅有冷淡。
“下车。”
裴岩之侧脸线条冷硬,嗓音没什么温度,“我会安排其他人来接你。”
这是要为了儘快给邱思思买卫生巾,回去陪她,要把她这个妻子扔在路边。
苏蕎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笑,素净脸蛋掠过一丝凉意。
她没有犹豫,也没多问一个字,径直推开车门。
“不用叫人,我会打车。”
他们刚从山上下来,距离市区还有很长一段路,位置夹在中间不上不下,不如打车来得快。
苏蕎双脚落地还没站稳,裴岩之就发动油门,她的身体嚇得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饶是脾气再好,她也在此刻爆发了。
衝著裴岩之的车尾巴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苏蕎在心里把他骂了千万遍。
骂完以后拿出手机打车,距离过远,还是不太好打。
时运不济,苏蕎还没打到车,这天色居然一点点黑了下来,眼看有下雨的趋势。
苏蕎再次把裴岩之骂了遍,哪怕將她送到市区都好一点,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去陪邱思思,直接將她拋在半路,简直是丧心病狂!
苏蕎边走边等车,雨越下越大,像小石子一颗颗砸在她身上。
淋了十几分钟的雨,好在有辆好心车经过,將她送到公交车站。
回到家全身已经是落汤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苏蕎去哪里逃荒来。
保姆看见这一幕嚇一大跳,“哎哟,太太,您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苏蕎无力地扯扯嘴角,不是她想的。
保姆人好,赶紧去楼上给她放洗澡水,又去给她煮薑茶,等她换身行头出来,又帮她擦头髮。
苏蕎握著暖乎乎的杯子,一口薑茶下去全身都暖了,好久没人对她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