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林沉声道,“她指出的这条路。利用娄家渠道为国家谋取药品生產线、谭家转產冬衣,於国於民有利,也符合我们推动合营、团结一切可团结力量的大方向。最重要的是,娄振鹤此举是自绝於人民。”
陈光辉冷静下来,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你说得对。谭芸这个女人……不简单。她能看清形势,做出最有利的选择,是个人物。”
陈光辉满意的看著自己的徒弟,虽然现在是和平时期,但是这种事要办成更难。
等於是让精明的商人放弃大部分利益,资本家啊,比谁都精明。
他走到电话旁,“这件事太大了,超出我的权限。我必须立刻向叶市长和市委领导匯报!津港、锦州两地,需要立刻协调当地公安和驻军,秘密控制仓库,查封货物,拘捕相关责任人!娄振鹤在四九城这边,也要立刻监控起来,防止他狗急跳墙逃跑或销毁证据!”
他拿起电话,又顿住,看向何雨林,目光中带著讚赏和更深的託付:“雨林,你这个情报太关键了!立了大功!后续与谭芸的接触和引导,还要靠你。既要稳住她,保护好她,也要確保她提供的线索真实有效。盘尼西林生產线和冬衣生產的事,我会一併向上级请示。如果可行,这或许能成为我们东城区,乃至北京市私营工商业改造的一个积极样板!”
“是!师父,我明白!”
何雨林揉了揉腰子。
陈光辉笑道,“哎,你看你,师傅不是说了吗?新媳妇,你也得悠著点,先回去吧,好好休息。有消息我通知你。”
何雨林哈哈一笑,尼玛,要不是有这腰子,哪来的情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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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这边,气氛则要平和温馨得多。
眼看快到放学时间,秦淮茹感觉身上恢復了些力气,便挣扎著起来,简单梳洗了一下,换了身乾净的衣裳。
虽然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彆扭,但勉强可以行动了。
她惦记著小姑子何雨水,记得何雨林说过雨水在附近小学上学,便想著去接她放学。
来到小学门口,正是放学时分,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般涌出来。
秦淮茹踮著脚张望,很快看到了背著书包、扎著两个小辫子的何雨水。
“雨水!”秦淮茹招手喊道。
何雨水闻声看过来,眼睛一亮,迈开小腿“噔噔噔”跑过来,仰著小脸,脆生生地喊:“嫂子!”
然后眨巴著大眼睛,上下打量著秦淮茹,忽然甜甜地说:
“嫂子,你今天真好看!”
秦淮茹被夸得一愣,隨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心里甜丝丝的。对这个小姑子,她发觉特別合得来。
她蹲下身,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声音温柔:“雨水也好看。走,咱们回家。”
“嗯!”何雨水高兴地点头,很自然地牵起了秦淮茹的手。一大一小,一高一矮,走在胡同里。
路上,何雨水的小嘴就没停过。
“嫂子,我想吃糖。”
“买。”秦淮茹笑著应道,摸摸口袋,幸好早上何雨林给她留了点零钱。
“嫂子,我想吃冰糖葫芦。”何雨水看到路边有小贩,眼睛更亮了。
“买。”秦淮茹牵著她的手走过去,挑了一串最大最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