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拢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脚趾蜷缩起来,抠住了床前的踏凳。
“……够了……够了……”
她喘着粗气,终于勉强挤了大半碗。
松开手时,被捏了许久的乳尖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颤巍巍地挺立着,上面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乳白。
梵星眸低头看去——瓷碗里盛着温润的乳汁,表面泛着淡淡的油光。
自己的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汁液,腿面上、床沿上、床柱上,到处是星星点点的白浊。
而亵裤……她伸手探了一下,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湿滑黏腻,洇湿的范围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
她把手抽回来,指尖在烛光下泛着水光——不是乳汁。
梵星眸闭上眼睛,一时间羞愤欲死。
“老娘这是造了什么孽……”
她慌忙取过干净的帕子擦拭,可帕子刚碰到乳尖,又是一阵酥麻,激得她“嘶”了一声。
她草草收拾干净上身,又咬着牙褪下那条湿透的亵裤,从衣柜里扯了条新的换上。
重新系好僧袍时,胸前那两团湿痕在素白的布料上依旧隐隐可见,她干脆扯了件深色外袍披上,这才端起那碗尚带余温的乳汁,推门走了出去。
厨房里,小荷正蹲在灶台前扇火,锅里熬着小米粥,香气四溢。
她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连忙站起来,乖巧地喊道:“佛母!您怎么来厨房了?是要吃什么吗?小荷给您做!”
梵星眸端着碗,站在灶房门口,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
她板着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若无其事:“那个……小荷,你把这个……给唐禹送去。”
小荷眨了眨眼睛,看着那碗乳白色的液体,好奇道:“这是什么呀?看起来不像羊奶,也不像豆浆……”
“是羊奶。”梵星眸耳根瞬间红了,但嘴上依旧强硬,“是我用内力去除过杂质的羊奶!专门给那臭小子补身子的!他最近不是忙得要死吗?喝了这个……能提神醒脑,恢复精力!”
小荷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碗,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哇,佛母对公子真好!小荷这就给公子送去!”
她捧着碗,迈着小碎步朝书房方向跑去,嘴里还念叨着:“公子最近太累了,喝了佛母的羊奶一定能精神百倍……”
梵星眸站在原地,看着小荷远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胸口,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抬手按在胸前,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饱满与酸胀。
她想起唐禹刚才在院子里说的话——“师父,这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心中疲倦又无助……”
她想起他说“我忙得睡觉都是奢侈,我愁得大把大把掉头发”时,脸上那副贱兮兮却又掩不住疲惫的模样。
她想起自己扇他后脑勺时,他抱着头躲闪的狼狈样子。
她想起他强吻她时,那双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眼睛。
“臭小子……”她低声骂了一句,可骂着骂着,胸口那股子酸胀却莫名地软了下来,像是被人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捂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心疼他?好像是。可又不止是心庝。
想见他?好像是。可又巴不得他滚得远远的。
想再让他亲一口?……好像是。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老娘真是疯了……”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转身往回走。晨风吹拂,带着厨房里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