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新年快乐!爱丽丝来找你玩啦!”
理看着她,沉默了一秒,侧身让她进来。
爱丽丝蹦蹦跳跳地走进来,熟练地在椅子上坐下,晃着两条小腿。“林太郎告诉爱丽丝你回横滨了。其实新年前爱丽丝就想来找你玩,但是林太郎不让爱丽丝出门,说外面危险!所以一听说你回来,爱丽丝就立刻来找大哥哥啦!”
理在她对面坐下,倒了杯水递过去:“新年快乐。”
爱丽丝歪着头看他:“大哥哥你们怎么只在东京待了两天呀?是东京不好玩吗?有没有吃到好吃的寿司?”
“还好。”理说,“回来住几天,有点事。”
“哦——”爱丽丝点点头,“那大哥哥你们在东京见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吗?爱丽丝也想去!听说东京塔很高哦!”
理看着她。那双眼睛很大,很亮,像任何一个好奇的小孩,但眼底藏着某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东西。“没有。没什么好玩的。”
爱丽丝嘟了嘟嘴,很快又笑起来:“大哥哥你们最近好忙哦。林太郎说你们在见一些奇怪的人,是什么人呀?爱丽丝也想见见!是不是漂亮的大姐姐?”
“朋友。”理说。
“朋友?”爱丽丝眨眨眼,“那大哥哥的朋友,也是横滨的朋友吗?林太郎说,横滨的朋友要互相认识才安全。如果不认识,可能就是敌人哦。”
理没说话。
爱丽丝也不在意,继续晃着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林太郎还说,最近横滨来了一些坏人,让爱丽丝不要乱跑。大哥哥你们不要和坏人做朋友哦,不然林太郎会很生气的。他虽然是个可怜兮兮的大叔,但对坏人很凶的!他会把坏人全都处理掉!”
理点了点头:“不会的。我们不会和坏人做朋友。”
爱丽丝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笑了,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那就好,爱丽丝就放心啦!大哥哥最好了!”
她真的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缠着理给她讲故事,玩猜拳游戏。她的笑声清脆,填满了房间。
一直到接近黄昏,夕阳染红了海面,她才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她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了一眼。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大哥哥,你们什么时候离开呀?爱丽丝还想来找你玩。”
“过几天。”理说。
“大哥哥要说话算话哦!”她挥挥手,转身跑了。小小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理站在窗边,看着港口的方向。直到夜幕降临,港口的灯光再次亮起。
绫时推门进来的时候,理还坐在窗边。
“我想让魔人来看看丸喜的世界。”绫时说,“他对认知诃学感兴趣——如果能用认知的力量改写现实,或许就能从根源上消除异能力。这是他自己的盘算。”
理转过身看着他。
“反正9号你们就要消灭那个宫殿了,废物利用一下。”绫时双手枕在脑后,“不过你放心,我会全程跟着他,不会出大问题。他说会考虑,我让他6号答复。”
他顿了顿,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你猜得对,他对异能是真的憎恶。那种憎恶已经深入骨髓了。居然想消灭所有异能……这种人,挺疯的。比我疯多了。”
理没说话,走到床边坐下。
绫时又翻回去,嘟囔了一句:“总之,等他答复吧。成不成都无所谓,多个观众看看‘神奇的丸喜世界’也不碍事。”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今天有人来过吗?你一个人待着无聊没?”
“爱丽丝来了。”理说。
绫时瞬间坐起来:“爱丽丝?她一个人?森鸥外没跟着?”
理把爱丽丝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
绫时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着床单。“港口□□……派个小姑娘来,什么意思?警告我们别在横滨搞事?还是试探我们的动向?”他叹了口气,又躺回去,看着天花板,“算了,反正我们也没打算在横滨搞事。”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理:“理,你说魔人会答应吗……他会愿意离开他的老鼠窝,来人生地不熟的东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