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代大人,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训练!昨天他踢了五千次腿!今天他戳了五千次树!手指肿得弯都弯不回来!”
“他手臂上还带著伤——那是见义勇为被苦无划的!他才六岁!”
戴抬起头,眼眶通红,但眼神坚定。
“三代大人,凯他……他真的在努力。用他的方式,用体术的方式。”
“我以性命担保!凯一定会成为出色的忍者!”
走廊里很安静。
三代看著眼前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
万年下忍。
考了三次才从忍者学校毕业。
二十年了,还在当下忍。
村里有人叫他“万年吊车尾”,有人背地里笑话他,说他儿子也跟他一样。
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
每天乐呵呵的,接最苦的任务,干最累的活,从不偷懒。
三代抽了口烟。
“戴,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戴愣了一下。
“战爭年代。”
三代缓缓说。
“各村都在备战,木叶也需要更多忍者。按规矩,落选的学生可以通过特別推荐破格入学。”
戴眼睛亮了。
“但需要展示,足以弥补忍术缺陷的才能。”
三代看著他。
“体术可以。但如果达不到標准,入学之后反而会害了他,跟不上进度,被同学嘲笑,最后退学。”
戴重重点头。
不等戴开口,三代深深看著他,意味深长道:
“况且,一旦凯进入忍者学校,將来会面对什么,你想清楚了吗?”
戴表情一僵。
但立刻被坚定之色取代。
“我想清楚了!而且凯,他也想清楚了,我们。。。。。。”
“二十天后。”
三代打断他。
“二十天后,忍者学校开学。”
“开学前,我让旗木朔茂对他进行考核。如果能展示出下忍级別的体术,就破格录取。”
戴愣住了。
旗木朔茂。
木叶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