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和他们斗吗?”
法露希尔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手指依旧死死扣著剑柄。
“不说那股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敖澈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残忍的冷静。
“就只是这个被附身的弗尔卡萨斯,在汀月大陆之上就无人可挡。”
“哪怕是精灵女王,也不例外。”
房间里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窗台上的一盆蓝色鳶尾花,叶片边缘开始凝结出细密的冰霜。
“而且很明显……”
敖澈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直直盯著法露希尔。
“你已经失去了很多。”
法露希尔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偏离了敖澈的目光,落在桌角那个有些磨损的小熊玩偶上。
法露希尔的手指从剑柄上鬆开,缓缓垂落在身侧。
她走到桌边,伸手拿起那个小熊玩偶。
粗糙的布料在她指尖摩挲,带来一种钝钝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痛感。
“我至少……”
法露希尔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要救他回来。”
敖澈盯著她看了很久。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
而是一种……理解。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敖澈问道。
“意味著你可能会失去更多——你的战友,你的信念,甚至你的生命。”
法露希尔抬起头。
她的眼眶微红,却没有流泪。
“我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消失,然后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