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赶紧摆正了態度。
“我找人去河滩筛了一早上,亮晶晶的砂石弄了两百来斤。”
沈麟点点头。
“足够了。”
“现就这么著吧!”
他现在可没打算大规模造玻璃。
一来,时间不合適。
到处兵荒马乱的,奢侈品不一定好卖。
瀘水铁城的精铁和水泥,已经够吸引人的目光了。
他再搞出,这个时代还绝无仅有的透明玻璃去卖。
那得引起?多少大鱷的窥伺?
要知道,大周朝那些琉璃窑,烧的还是杂质玻璃。
带著各种去不掉的杂色,所以叫琉璃。
造型好一些的,都价比黄金了。
吃完饭,沈麟来到后院工坊。
二叔沈忠元已经很少亲自上阵了。
他是工坊大管事,总览全局的。
內城修了围墙,工坊扩大了十倍。
原来的工匠哪里够用?
原本半工半家丁的那些棒小伙。
现在都调进铁军,充当各级军官了。
二叔只得从採矿场调人。
他家老大沈大柱,一直负责採矿场。
几个月下来,矿工们谁老实,谁偷奸耍滑?
沈大柱心里早就有谱了。
他一次性地抽调了二百多矿工,进入工坊“高就”。
这可刺激了不少人。
老实肯乾的,当然受重用。
偷奸耍滑的,那你一辈子,就呆在採石场当苦力吧!
其他族长、村长也毫无意见。
工坊里採用了沈麟的分段包干,隔离用工的办法。
比如,粉粹矿石的,可能是同村同族的。
那负责送料,烧窑的,却是另一个村的。
顶上炒钢的,绝对又是其他村的。
彼此不得交流。
食堂吃饭,也不得打听各自负责的技术。
住宿,自然也是岔开的。
目前,只能通过这样的法子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