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出一口烟雾,忽然看向我,神色变得有些迟疑:“伊芙,有件事……搬家那天,有个alpha向我打听你的事情,我以为那是你的追求者,所以——”
“那是我哥哥的朋友。”我打断了塔丽,看着她忐忑的模样,笑了起来,“搬家不是因为他,是我……你知道我债主比较多,那天是被人发现我的住址了。”
塔丽露出了然的神色,“别怕,这种事我遇到的多了,伊芙。下次他们如果找你,假装不在家就好了,每个月只给他们还几块钱,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我哑然失笑。
剩下的蓝莓被我放入了冰箱里,我取了几样食材,和塔丽带回的意大利面一起洗菜做饭,没一会儿便把奶油意面端到了桌上,塔丽手肘撑起侧脸,一根烟已经快要抽完了。
“塔丽。”
我喊了她一声,捏走她的烟,掐灭丢进烟灰缸,“我们该吃饭了。”
她忽然抬眼,仔细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微妙:“伊芙……你真的很会撒娇。如果我是alpha,就算你是个beta,恐怕也抵挡不住。”
我拿着叉子的手一颤。
林宇程今天说过的话蓦然回响在我的耳畔。
“我……在撒娇?”
“不然呢?”塔丽挑眉,“你说话总是那样,软软的,偶尔受惊吓还会破音,调子特别……勾人。”她凑近,压低声音,“说真的,你有时候比我更像omega。漂亮,纤细,容易受惊,反应敏--感……你真的不是吗?”
我一下瞪大了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直到塔丽好奇的歪过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磕磕绊绊的回答,“如果让我像你这样时时刻刻都离不开alpha的话,还是做个beta好。”
塔丽啧了声:“以前我也这么想。但现在?百分百匹配度快成传说了。临时标记就能解决问题,发情期找个顺眼的alpha度过就好,那些约--炮网站不就是干这个的?”
她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对AO结合的态度和当下大多数年轻人一样:匹配度不是唯一。现在AO间开放关系盛行,各种“解决需求”的网站也应运而生。
我们彼此对试了下,忽然笑了,吃完晚饭后,塔丽和我分别换上了工作服准备去上班。
我先送塔丽到餐厅,然后调转车头,驶向DS集团。
今夜的地下停车场不同往日。
那辆纯黑色的布加迪跑车,像一头蛰伏的暗夜猛兽,静静泊在专属车位上。
车子每一道曲线都凝聚着惊人的财富与速度,车身反射着冷冽的微光。
李源辉的车库里也有一辆。
他曾漫不经心地将钥匙丢给我:“随便玩。”
但其实我知道,像这样趴在地上“睡觉”的车,光是蹭掉一块漆,它的维修价格都足以让十个中产家庭破产了。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来回打量着,以我现在的身份,自然不可能随意触碰它了。
欣赏结束,我走入电梯,像往常那样刷卡,前往公司顶楼。
近两周的工作让我对这里了如指掌。
我轻手快脚地打理完公共区域,抬头时,却见尽头那间首席执行官办公室的门扉洞开,灯光倾泻而出。
有人在加班?联想到楼下那辆顶级跑车,我本想悄然退开,但办公室门外的大理石地面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想到这里,我悄悄走过去,本想着不打扰对方,尽快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