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会所的同学都知道,一般会所都在郊区,现在下了內环就已经接近市区了。
黄灿灿终於想起一件事,急急忙忙的说道:“那个,我家里比较乱。”
刚才上了车,为了照顾醉酒的陈著,黄灿灿隨口报了自己家的小区。
不过这只是临时的,现在她的意思,要看陈著去哪里。
“去—。”
陈著思索著,哪个酒店比较合適呢?
“没事,就去你家吧。”
陈著淡声道。
“去、去我家?”
黄灿灿愣了一下,这是新租的房子,从来没来过其他人。
“不行吗?”
陈著不容置疑的反问道。
“可以~”
黄灿灿低下头,要是能加一句“不行吗?贱货”,听著应该会更刺激一点。
不过,开车的师傅都傻眼了,这年轻小伙看著挺帅,没想到纯粹是抠逼啊。
带小姐出去,居然连房费都不捨得出,不会最后也白吧。
黄灿灿的家离电视台不是很远,属於一个半新半旧的小区。
在计程车师傅异和鄙视的目光中,陈著和黄灿灿一前一后的下了车。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12点,小区里大部分住户都休息了。
一栋栋楼房的轮廓隱入墨色天幕,仅剩零星的几扇窗透出暖黄光晕,路灯在树叶间隙中投下不规则的光斑。
正在觅食的流浪猫听到动静,睁著琉璃一样的瞳孔,警惕注视著这对散发著春意的狗男女。
“你家在哪?”
陈著走了几步发现不知道方向,於是转身问道。
“就是那一栋。”
黄灿灿努努嘴。
夜风习习,捲起裙摆贴在她的脚踝上,柔顺的长髮盘在脑后,居然有一种“良家白月光”的清纯感。
陈著又想当会计了,记记帐帐,
另外,“爱学习”真不是一个好习惯,因为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他又想起一个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