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训练有素、责任心强、很有职业精神的专职司机面貌,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靠……陈著用屁股想,都知道马海军的所作所为会带来什么影响。
刚才自己好不容易澄清的事实,很可能就化为乌有了。
“……你怎么不走啊?”
陈著挤出饭店,在心里深深的嘆了一口气,面如死灰的对马海军说道。
马海军並没有察觉到陈著的无奈,他站直身体,声音洪亮的回道:“没有陈总的指示,我是不会走的。”
“哇~”
也不知道人群里谁惊嘆的哇了一下,瞬间都是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大家蛐蛐的对象,无疑就是陈著。
“晕!”
陈著真想使劲的拍拍脑袋,刚才下车时忘记让马海军先走,谁知道他居然能一直等在这里。
“那个……”
陈著转头看向大家,不死心仍然还想解释一下。
但是看著他们“陌生”的眼神,此刻就好像有一道无形的鸿沟,把自己与普通学生深深的分割开来。
“陈著。”
郑炬也是紧皱著眉头,把陈著拉到一边,严肃的教育道:
“本来这是你的司机,我不应该发表什么意见,但是我们吃饭的时候,完全可以添双筷子加张凳子,让他坐下来先填饱肚子的嘛。”
“我日……”
陈著真是委屈死了,什么东西都往我身上栽是吧。
“你有空观察下罗校怎么对待司机的,几乎当成半个家里人。”
郑炬语重心长的说道:“你那么聪明,肯定能意识到司机就是往著心腹方向培养的,对待心腹怎么能差呢……”
看著郑炬认真、用心、不容置疑的语气与神情,陈著能够感觉到,现在自己不论怎么解释,应该都不会有人信了。
他盯著漆蓝色的天空沉默片刻,犹如哑巴吃黄连一样,苦涩的说道:“……这是我的失误,我下次会注意的。”
“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
郑炬笑著说道:“都不知道以后你能有多大的成就,我也就能在旁边给你提点小建议了,你上车吧,司机都等这么久了。”
实际上这里离学校挺近的,陈著本来打算和刘麒鸣步行回去。
但是给马海军“背刺”了一下,陈著感觉这里已经容不下自己了。
於是,他迈著深沉、凝重、被冤枉后都解释不通的窝囊脚步,坐进了300万的后排。
隨著车辆缓缓的稳步滑动,陈著透过窗户看了一眼。
那批学生会弔人的眼神里,既有羡慕、也有兴奋、还有发现八卦后著急与人分享的迫切。
“完了。”
陈著一下子瘫倒到真皮座椅上。
都能想像得到,明天自己在学校里的名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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