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朝中群臣猜测皇帝多半是被俘了,可没人敢下决断啊!
若是消息有错,这提早站队就成了提早送死。
秦建乃是礼部侍郎,不站队是不行的。
“那么你如何判断这个消息真偽?”
这话————唐青见秦建意味深长,竟然有些考教的味儿,心中一怔。
你不会是把我当弟子了吧!
他斟酌了一下,“若是陛下殉国,也先会大张旗鼓宣扬。”
秦建举杯,先喝了酒,然后推心置腹的说:“为將者不可只知晓排兵布阵,只知晓杀敌。不通大势,再出色的將领也难有出头之日,乃至於————子昭可记得前宋狄青?”
这年头称呼別人的字,便是极为亲切之意。
唐青点头,他当然知晓这话的意思,“狄青不善谋身,恋栈不去。”
不知怎地,唐青发现秦建看自己的眼神越发的不对味了,好似欣赏,又好似得意。
“当下朝中暗流涌动,宫中与宫外皆不消停。你此去打探消息为上,不过我以为,不可含糊其辞。”
秦建目光炯炯,“记住,站队最忌讳的是含糊,一旦一方上位,第一个清理的便是这等人。你————”
秦建看看门外,放低声音,“皇子年幼,主少国疑!切记!”
一別犹豫,就站王!
老头儿不错啊!
唐青笑著点头,隨后二人就说些閒事,秦建学问了得,旁徵博引,把一些事儿说的很是有趣。唐青也说些征伐中的事儿,二人越发投机。
“小娘子!”
秦音正在宴客厅不远处的游廊中,闻声回头,张二花过来,“奴方才去问了唐千户的隨从,说是唐千户行踪保密。”
秦音嘆息,“你这般鬼鬼祟祟的,换了谁都不会说。”
张二花挺胸,“奴认得那人叫做马洪,他也认得奴,可恶,就是不说。”
秦音说:“罢了,等他出来。”
晚些,秦建和唐青出来了。
“没事就来家坐坐。”秦建笑的很老丈人。
“好说。”唐青頷首微笑,耳朵微动,听到了少女在嘀咕,“他怎么就那么大喇喇的和爹並肩站著呢!”
唐青拱手,“今日多谢秦侍郎款待,我便告辞了。”
秦建点头,秦音低声道:“二花,咱们绕路去前面。”
唐青笑了笑,被家僕带著去前面。
走没多远,张二花出现,“见过唐千户,”
说著她衝著僕役使个眼色,僕役秒懂,“小人方才吃坏了肚子,唐千户————
哎哟!”
“且去!”唐青蹙眉,僕役捂著肚子转身就跑。
秦音这才出来,“见过唐千户。”
“秦小娘子。”唐青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