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低头,嫉妒之火让他觉得备受屈辱。
可唐青压根就没把他当对手,是他自视甚高,觉得每一个比自己出色的人都特么是侥倖。
威王刚处置完一批奏疏,在殿外散步。
看到于谦急匆匆走来,他笑道:“是何等消息,让於卿这般急切。”
于谦近前行礼,“殿下,唐青方才令人报捷。”
郕王一怔,“他不是刚出发吗?”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何那么快————于谦说:“唐青阵斩阿古拉,大败敌军。”
“阵斩?”王问。
“是。”于谦看著他。
郕王握紧双拳,“土木堡之败后,本王心中总是鬱郁,此情此景,非畅饮不足以宣泄。来人,上酒。”
可我刚喝过啊——————于谦一怔。
二人进殿,隨即有人送来酒水。
郕王看到送来的是酒杯,不满的道:“换大碗!”
于谦眨巴眼睛,这不妥吧!
大碗满上。
宫廷玉液酒香味扑鼻。
“痛快啊痛快!”郕王干了酒,“於卿?”
于谦没办法,只好一口闷。
“阵斩敌军大將,也先大军士气必然受损————”郕王兴奋的说著。
咦!
怎么没人回话。
威王回头,只见于谦趴在桌子上,竟然醉了。
这一日,威王醉后大笑。
不停的笑。
孙太后闻讯后呆了许久。
“郕王监国后,怎地儘是好消息?!”
在重视天命的当下,这个味儿让百官开始蠢蠢欲动。
站队的时刻,来了。
不,是从龙时刻。
江寧伯府,唐继祖今日同样大醉。
喝醉后,他嘟囔著,“您可看到了吗?那小子和您一般,勇冠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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