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乾净,没有毛刺。
“这根可以。”
他用塑形术把针头的末端与橡胶软管连接起来,接口处用魔力轻轻熔合,確保密封不漏。
隨后他把整套装置举了起来。
玻璃瓶在上,橡胶管垂下来,中间是铜片夹子,末端是那根改造过的穿刺针。
瓶子里的盐水在夕阳最后一点余光下泛著微微的透明色。
莱昂拧开铜片夹子,一滴盐水从针尖冒了出来,掛在那里,晶莹剔透。
“好了,大功告成!”
“这是什么?”
杰森奇怪地看著莱昂视若珍宝地摆弄著这个装满水的瓶子,搞不懂他为什么看著一瓶盐水的眼神像是在看女朋友。
莱昂把瓶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以后这个东西就叫洛朗补液瓶了。”
“……什么?”
“简单来说,这是专门用来把生理盐水送进血管的装置。”
杰森听到这句话,整个人愣了三秒钟。
“你要把水,送进人的血管里?”
“不是水。”莱昂纠正道,“是跟血液浓度一致的盐水。”
“可是——”
杰森的声音有点发抖。
“血管不是只能流血出来吗?把外面的东西塞进去,那不会……爆吗?”
莱昂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复杂。
一半是“你这个问题问得真好”,另一半是“你要是我前世的实习生我现在就让你回去重修生理学”。
“杰森,信我。我还能骗你不成,我可是专业的。”
“可是——”
“哎呀走吧走吧。”
莱昂一只手端起那瓶盐水,另一只手拎著装穿刺针和软管的布巾包,朝著手术帐篷的方向走去。
“第一次奥法手术要开始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杰森站在原地,看著莱昂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刚才烧了一下午水的沸水桶。
“学医的都这样?”
没人回答他。
他嘆了口气,还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