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叶玖她喜欢金发蓝眼那类?本部将领里好像还真没这种人。。。。。。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了。
“我上次来的时候是这么听说的,迷迭,是有这么个人吗?”
“是的,需要我帮您叫他上来吗?”穿着紫底金蝶浴衣的女子对她们这边恭敬底一颔首。她淡紫色头发用鎏金镂空云纹发簪盘起,露出颀长纤细的雪白颈脖,每一寸动作都精致地恰到好处。
“那就麻烦迷迭你了,顺便给我加个位置,再把店里的甜点都上一份。”叶玖说着已经把自己的银靴脱下,走进了铺着榻榻米的房间,手中的大衣西装也挂到了角落的衣架上,一副铁了心要留下的架势。
“加位置倒不用了,我旁边正好是空着的,小玖你坐这~”
大局已定,门口的波鲁萨利诺立刻放弃了挣扎,明黄亮光一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也不急着坐下,拉长着语调指着自己右手边的空位,笑眯眯地对叶玖示意。
“可是萨利你右手边一般不都是萨卡斯基吗?他今天不会来?”早上还在本部要塞碰到了萨卡斯基的叶玖怀疑地一挑眉,萨卡斯基虽说不喜欢热闹的聚会,但这种重要场合没特殊情况都还是会来的。
“嗯~还有两分钟就到五点,萨卡斯基他还没来应该是忙去了——”
“失礼了。”
外间的和式纸门被打开,跪坐着一身黑浴衣的金发男子缓缓地直起上身。他容貌精致,蔚蓝的眼睛大而修长形似桃花,过肩的金发用一根与腰封同色的红缎带挽住,浴衣袖口下摆处绣着浅金色的枫叶,低调而奢靡。
“有新客人到了。”
他眼神一转,房间里的众人这才注意到一位他们十分熟悉的人物就站在门口,半点没有收敛满身的煞气。。。。。。倒不如说比往常还重了不少——尤其是在叶玖在大门打开后就飞快走过去,但只是简单地和他打了声招呼,笑着弯腰将地上跪坐的金发男子扶起之后。
“你好,我是叶玖,你叫什么名字?”发现对方和自己差不多高,不需要抬头才能对视后,叶玖笑得更开心,热情地拉着对方的手往里走,“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吗?还是要点什么酒?不要客气,鼯鼠他最近刚剿灭了一个海贼团领了赏金可有钱了。”
“。。。。。。”他把赏金都给你你带人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这里的气氛已经比深海大监狱还可怕了啊!
“酒就不必了,其实我不善饮酒。”任由对方拉着自己在席尾刚加的位置上坐下,金发男子的声音和他笑容一样温和,“我的名字是梧桐,请多指教,叶玖中将。”
“叫我小玖就好,中将什么的多见外。”叶玖说着就将对方的发带解开顺手绑在自己左手手腕上,而后又将他柔顺的金发从中段轻轻拢住,取下自己左手腕上珍珠手链当发绳束住。
她的动作温柔细致,除了发丝连对方的衣服领都没碰到,尺寸把握之得当让在座的不少人开始以新奇的目光打量这位年轻的女中将。
这熟练的动作。。。。。。莫非这位还是个老手?真是人不可貌相。。。。。。也不知道旁边那低气压的三位作何感想。
不过这些看戏的将领们也没幸灾乐祸太久,因为他们身边天天被迫面对不解风情海军木头的桃源女子,早已被温柔小意,守礼大方的叶玖吸引了注意力。
“用一整串戈尔登珍珠做发带。。。。。。叶玖中将出手真是大方。”被安排在萨卡斯基旁边,顶着杀气和低气压努力扮演木头人的娇小女子抬起袖子掩口一笑,眼神自然流露出倾慕。
“听说这珍珠的母贝附近有海王类看守,一颗完好珍珠的价格在黑市上被炒到了上百万贝利,像这么一串大小相近色泽上乘的,可是有市无价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就用随意打孔用皮筋串起当发绳用。。。。。。这位叶玖中将年纪轻轻却意外地家底丰厚啊。
“就是一串珠子,我不过是看到它和梧桐的发色相近才拿出来。不过戴上后一看,果然还是没有梧桐的金□□亮。”叶玖三言两语把话题转开,微微低头,咬掉了梧桐举到她面前三色丸子最上面的那个,一脸餍足地咀嚼不说话了。
但很神奇的,这个足足摆了二十多张坐塌的房间在她话音落下后,就像被人施了法一般陷入了死寂,一群大老粗们都放轻了手脚,手肘离桌攥着酒杯小心地喝酒,甚至没一个把酒杯放回桌上,生怕发出磕碰声。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分别是右手边上首脸色黑得让人浑身哆嗦的萨卡斯基,笑得让人冷汗直冒的波鲁萨利诺,还有坐在中间神色散漫散发冷气的库赞。
他们都一边小口喝酒一边盯着对面尾巴上那台坐塌,偏偏在对方若有所觉看过来时又装的没事人一样低头喝酒,简直。。。。。。简直太怂太丢人了好么!有本事上前直说啊!
最终,还是坐在左边上首的鹤看不下去,放下筷箸轻咳一声。
“小玖,光吃甜食会营养不良,坐过来和我一起吃点别的。”
“。。。。。。好的,这就去。”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梧桐洁白修长手指上捏着的桃花形状的和果子,叶玖起身往鹤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