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少将工作带回家的他,甚至在这边请她们科室的同事来家里吃过一次饭,还喝了酒。
就算是这么维持着,因为顾宁孤冷的性格,在单位不会受排挤,但也没什么朋友。
科室的人知道她的背景,更知道李学武有能力,多多少少会主动照顾她。
但全院那么多医护人员,总有嫉妒心和不平的人,就算跟她没有关系,也要背后说她两句。
谁让她生得好嫁的好呢。
这世上的人和事都是如此,总会毫无道理的讨厌,也有刻意为之的嫉妒,连表面关系都懒得维持。
顾宁不比以前了,以前她都是将这种职场压力堆积在内心,压抑的性格愈发冰冷,拒绝社交。
可现在有李学武的照顾,性格上有了很大的变化,能够也愿意主动跟他分享心里的压力。
越是这样,她表现出来的情绪波动便会越大,是因为有了缓和的方式和对象。
李学武倒是觉得舒缓工作压力最好的办法就是陪伴家人,以及家人的陪伴。
***
“本来你要回辽东,我是不该耽误你时间的。”
薛直夫微微皱眉,解释道:“但有些事我还是想跟你说说,也是想问一问你的意见。”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李学武眉毛一挑,问道:“是我的问题,还是东北工业的问题?”
“都不是,是关于栗海洋同志的问题。”
薛直夫给了他一个早有预料,但又有些意外的答案。
说早有预料,是他不看好栗海洋的这一次调动,说意外,是因为他没有想到薛直夫这么早就盯上了他。
“他有什么问题吗?”
“嗯,我们的同志还在调查,你当然会帮我们保密的。”薛直夫点了点头,说道:“我想听一听你对他在钢城冶金厂工作时期的评价。”
“哪个方面?”李学武也是皱起了眉头,问道:“他是负责人事工作是副厂长,生活上我们接触的倒是不多。”
“工作上有什么激进的表现吗?”薛直夫沉吟了一下,解释道:“比如说会议上的意见等等。”
“很正常吧。”李学武仔细想了想,道:“如果你们有什么想法,可以去调会议记录。”
他看着薛直夫强调道:“我当时虽然任冶金厂的厂长,但你也知道,我的工作重心一直不在那边。”
“对于他的了解,我能想到的就这么多,如果他有什么问题,需要我承担相应的责任也没问题。”
“不说这个,为时尚早。”
薛直夫摆了摆手,道:“我们就是想侧面了解一下,毕竟你们在一起工作了快三年,应该彼此熟悉。”
“这个还真不是,”李学武微微摇头,道:“我在京城的时候您也知道,很少在业余时间应酬。”
“就算是有应酬,也不会带着他,我们之间的交际仅限于工作上的。”
他看了看薛直夫,问道:“我能知道他哪方面出了问题吗?”
“嗯,你是班子成员,我还是信任你的。”
薛直夫想了想,解释道:“栗海洋同志调到劳服总公司以后便进行了一系列的动作,我们这个月接连收到了多封实名举报信,都是关于他作风蛮横的内容。”
“他在管理上有些激进了,才交接了一个多月,便已经处理了多名干部,还与劳服总公司班子成员之间有了矛盾。”
“才一个月?”李学武皱起眉头问道:“他的动作很大吗?”
“嗯,怎么说呢,”薛直夫想了想,说道:“三把火是应该的,但也没有这么烧的。”
“而且有人在信中举报,说他在资金使用上,以及财务申请批示上大手大脚,造成了资源浪费。”
“那就安排调查组查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