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对大秦,大肆褒奖,对其他诸侯,用春秋笔法隐晦贬低,我可太懂了。(欲哭无泪
)
地府里的扶苏
:???
呜呜呜
,短短几十年,儒家怎么就变得面目全非了?说好的铁骨铮铮,以死劝谏君王呢,我当年学的,难道是假儒学吗?(怀疑人生)
人有终,寿有尽,世人皆言五十而知天命,可天若是真的知命,就不会有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之说了。
望着一把年纪,还埋首案牍、呕心沥血,未过五旬,却鬓角微霜的帝王,夏无且到嘴的劝阻,换做了一声沉重的叹息,这份不顾一切的执拗,当真是把双刃剑。
“陛下,您要多多保重身体啊。”
嬴芙抬起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桌上的书籍,眼神清冷而锐利,抬手咳嗽了两声,轻声道:“夏老,先秦历史已经快整理好,
大秦《封神榜》也已经快要成书,你先看看吧,大父的玉帝、蒙大父的财神、商君的司法天神、还有。。。。。。”
闻言,夏无且心头猛地一颤,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这么多的人都有,难怪她熬尽了心血。
一目十行的看完简章,不由揉了揉眼睛,“我、我是药神?”
心里虽然高兴,但他的语气却带着几分迟疑与敬畏,“大秦以法治国,讲究实政与耕战,似这等神怪传说,若是流入民间,恐惹朝野上下非议,您的名声,只怕。。。。。。”
神位重要,但在他夏无且心里,大秦的安稳更重要。
见他这么说,嬴芙缓缓放下手中的毛笔,目光中透着几分彻骨的寒意与疲惫。
“咳咳,小说家嬴芙干的事,与大秦皇帝嬴芙有何关系?”
话音未落,一阵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以袖掩口,指缝间竟渗出点点猩红,她并未擦拭,可那双眸子在烛火摇曳中愈发明亮,仿佛燃烧着最后的生命之火。
目光越过夏无且,嬴芙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骊山陵,喃喃自语道:“长生,大秦江山千秋万代,这二者都是大父毕生之愿,我。。。。。。”
长生虚妄,是凡人的痴妄,唯有思想与制度的永恒,才是真正的长生,这份礼物,大父一定会喜欢的。
“夏老,等千百年之后,白纸黑字,真亦假,假亦真,谁能分得清呢?”
此时的窗外雷声隐隐,俨然是暴雨将至,望着案桌上那卷尚未干透的书稿,夏无且心里五味杂陈,这一生,大秦皇帝嬴芙,无愧于大秦天下,无愧于忠臣贤士,亦无愧于列祖列宗。
“臣必然拼尽全力,为陛下延长寿命,助陛下完成心愿。”
大秦长生
,陛下长生,药神之位,必须是我夏无且的囊中之物!!!
其他鬼:。。。。。。
呜呜呜呜,羡慕嫉妒,我们现在姓嬴,给始皇做儿子,还来得及吗?(幽怨脸)
地府里的嬴政:!!!
哼,朕不缺儿子,扶苏,你学着点,看看芙儿,再看看你,你把朕养的太差了、差极了?。(嫌弃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