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注意到了他的反应,笑意更深了。她用手指在博士胸口画着圈,继续说:“而且呢……超会玩弄人家的。”
博士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宴被人压在身下,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因快感而失神,那张总是说着挑逗话语的小嘴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是谁?”博士的声音有些沙哑。
宴歪着头,兽耳轻轻抖动:“你猜?”
她顿了顿,补充道:“提示一下……他最近经常来找我‘叙旧’哦。”
说完这句话,宴就不再回应了。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博士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宴的话——“他最近经常来找我‘叙旧’”。
叙旧?什么样的叙旧?
是单纯的聊天,还是……
博士的肉棒再次微微抬头。他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浮现——
宴和某个男人在咖啡厅里,桌子下,她的脚轻轻蹭着对方的小腿;
宴和某个男人在资料室里,背靠着书架,裙子被撩起来;
宴和某个男人在……
博士深吸一口气,轻轻下床,走进浴室。
他打开冷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镜子里,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兴奋的复杂表情。
他知道这样不对。他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应该质问宴,应该……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记得刚才的兴奋。
“我真是个变态……”博士喃喃自语。
他回到床边,看着宴熟睡的侧脸。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给她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
她看起来如此纯洁,如此美丽,完全不像刚才那个说着危险话语的女人。
博士轻轻躺下,从背后抱住宴。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蛇尾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腿。
博士在罗德岛的走廊里徘徊了整整一个上午。
宴那句“前任也在岛上”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试图从宴这几天的行踪中寻找线索——她和谁单独见过面?
和谁说话时眼神特别?
和谁……
但宴的社交圈太广了。
她几乎和所有人都能聊上几句。
博士观察了三天,发现宴和至少十几位男性干员有过“可疑”的互动:和月见夜讨论摄影技巧时笑得花枝乱颤;帮安塞尔调整听诊器时手指“不经意”划过他的胸口;甚至和刚上岛的年轻干员讲解罗德岛规章时,都会用那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眼神看着对方……
“不行,这样下去我会疯的。”博士喃喃自语。
他需要一个突破口。
作为宴在罗德岛最亲密的闺蜜,绮良一定知道些什么。
那个粉色头发的触手娘虽然整天沉迷游戏,但对宴的事情却异常了解。
博士不止一次看到她们俩窝在宿舍里,一边吃零食一边聊到深夜。
下午两点,博士敲响了绮良宿舍的门。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和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