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公,你大半夜匿名找正太控约稿,让人家把你老婆写成爱上正太的样子——”她的指尖从博士的下巴滑到了喉结,在那里停住,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喉结上下滚动,“你是什么品种的变态呀?”
“我只是……”
宴不等他说完,整个人又往前凑了一寸。鼻尖贴上鼻尖。她的鼻尖微凉。睫毛扫过博士的眉毛,痒得让人想躲,又被她的手指钉住了下巴。
博士没有回答。
宴的膝盖已经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正轻轻顶着那根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
膝盖骨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缓缓研磨,每转一圈,博士的呼吸就乱一拍。
“哦,硬的。”宴评价道。语气冷静,但嘴角那丝笑意暴露了一切。
“对不起。”博士用尽最后的尊严挤出三个字。
“道什么歉,”宴把手机随手扔回床头——手机落进被子里,发出闷响。
她整个人翻身上马,双腿分开跨坐在博士身上,睡裙的下摆卷到了腰际,透肉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反着暗哑的光。
她双手撑在博士胸口,十指张开,俯视着他。
她的蛇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在博士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一圈比一圈低。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接过的最奇怪的约稿——就是自己老公约我写自己和别人的纯爱。标签是纯爱,但对你来说,这比直接NTR还绿。”她说话的时候,胸部随着呼吸的节奏在睡裙下起伏,乳沟的阴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一滴汗珠从她的颈侧滑下,沿着锁骨的沟壑滚落,消失在领口的黑暗中。
“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她忽然狠捶了博士胸口一拳。指节与胸骨碰撞的闷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你居然喜欢看这个!你到底有多想看我被大肉棒干?”
博士还没来得及辩解,宴又捶了一拳。
这一拳捶在同一个位置,力道更轻。
打完这一拳,她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摊开手掌,五指缓缓合拢,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五道月牙形的印子。
“你专门找一个正太控写手约正太稿,”她缓缓俯下身,嘴唇贴着博士的喉结。
喉结在她的唇下剧烈滚动,她伸出舌尖,在滚动的轨迹上舔了一下,“你到底是自己想看正太,还是觉得你老婆是个正太控所以投其所好?”
博士的嘴动了动。
“说实话。”宴低下头,嘴唇从喉结滑到了锁骨——贴着皮肤滑过去,嘴唇始终没有闭合,一路留下温热的湿痕。
到了锁骨尽头,她用牙齿叼起一小块皮肤,含在唇间磨了一下,然后松开,“你下面硬成这样,我没法相信你的嘴。”
“……都有。”博士沙哑地承认。
“这就对了。”
宴从他身上翻下来。
腰肢一拧,臀部划出一道圆弧,双腿在空中交错着落在床单上。
她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腰线从肋骨到髋骨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另一只手拨弄着博士硬挺的小肉棒,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慢悠悠地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
指甲在充血的皮肤上刮出一道白痕。
蛇尾也凑了过来,尾尖在龟头的冠状沟处轻轻搔刮,一圈,两圈,每转一圈博士的腰就弹一下。
“所以你是正太控——”博士下意识地总结。
宴掐了一下龟头,“你以为挂个纯爱标签就洗白了?你让人家把你老婆写成爱上正太的样子,比直接写挨操变态一百倍。谁才是这里最变态的?”
“……我。”
“很好,有自知之明。”宴松开手,把脸埋进博士颈窝。
她的呼吸喷在博士的锁骨上,温热而潮湿。
嘴唇贴着颈动脉,能感觉到脉搏在她的唇下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