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走廊的另一端,绮良的房间里,粉色头发的触手娘正盯着游戏屏幕,脸却红得发烫。
“宴那个笨蛋……”她喃喃自语,“肯定又在捉弄博士了。”
她的触手不安地扭动着,其中一条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啊!糟糕!”
绮良手忙脚乱地用触手去接,却把更多东西碰倒了。
房间里一片混乱。
而在这混乱中,绮良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很久以前的画面——
她和宴,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第一次尝试接吻时,宴笑着说:
“良良的嘴唇,好软。”
绮良摇摇头,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都是过去的事了。”她对自己说。
但她的触手,却轻轻蜷缩起来,像是在怀念什么。
三天后的傍晚,绮良的宿舍门被敲响了。
粉色头发的触手娘正用四条触手同时操作着两个游戏手柄和一台平板电脑,听到敲门声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谁啊——啊!等等等等要死了要死了!”她一边喊着一边试图暂停游戏,触手慌乱地在空中挥舞。
门外的宴等了一会儿,然后直接推门进来了——她早就从博士那里拿到了备用钥匙。
“良良~”宴的声音甜得像蜜,“又在打游戏?”
绮良终于暂停了游戏,转过身,看到宴时愣了一下。
宴今天穿得格外……诱人。
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根部,领口低得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外面随意披了件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仿佛随时会散开。
“宴、宴?”绮良的脸有点红,“你怎么穿成这样……”
“来找你玩呀。”宴笑着走进来,蛇尾在身后轻轻摆动。她环顾了一下乱七八糟的房间,挑了挑眉:“还是这么乱呢。”
“要你管。”绮良嘟囔着,一条触手下意识地把地上的零食袋扫到床底下,“所以,什么事?”
宴走到绮良面前,俯下身——这个角度让她的胸部几乎要从睡裙里跳出来。绮良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良良,”宴的声音压低,带着诱惑,“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什、什么刺激的?”绮良警惕地问。
“博士刚拿到了最新款游戏机,”宴笑着说,“性能是现在市面上最强机型的2倍,支持全息投影,还有独家游戏库……”
绮良的触手全部伸直了。
宴眨眨眼,“我在想……良良要是愿意陪我玩个游戏,我就把这台机子的使用权……分你一半。”
绮良咽了咽口水。她的眼睛在宴和显示器之间来回移动。
“什么……游戏?”她小心翼翼地问。
宴的笑容变得妖艳起来。她凑到绮良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绮良的脸瞬间红透了。
“你、你疯了吗!”她后退一步,触手全部蜷缩起来,“当着博士的面?我、我们……”
“有什么关系嘛。”宴耸耸肩,“反正我们以前也做过。”
“那是以前!”绮良抗议道,“而且博士是你老公!这、这太……”
“博士很喜欢哦。”宴打断她,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告诉他我们的‘过去’之后,他兴奋得不得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还说……想亲眼看看。”